态地追问：“你真要这样？”

苏夜不答，伸手到袖里掏一样东西，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方：“喏，这就是我要还给你们的东西。”

云层仍未聚拢，所以月光仍然皎洁清幽，只比夜时分的月略暗了一儿。幽幽月，她右手赫然托着一枚通洁白的玉玺。玉玺材质极佳，古意盎然，表面雕有五龙缠至枢纽的图案，旁边还被磕掉了一个小角，让人很想找合适的材料把它补好。

它的大小、重量、纹，乃至篆字都与真正的和氏璧毫无差别，简直像是自同一位工匠之手。然而，缺掉的那个角并未镶嵌黄金，表示它本不是和氏璧，而是一件等待作假工序完成的赝品。

这一瞬间，苏夜发誓在师妃暄脸上，看到了“你特么逗我”的表。所幸她自持力惊人，那丝表一掠而过，就被双眉蹙的优神取代了。

师妃暄凝视着她，依然用柔和的声音：“这并不是和氏璧，这是你伪造的玉玺。”

苏夜淡淡：“这当然不是。我收藏了几块品质颇佳的汉玉，其中有一块泽酷似和氏璧。我把它拿来，回想和氏璧的模样，照葫芦画瓢地雕了一块新玉玺。后来我想化黄金，却发现功力不足，无法到这件事，只得作罢。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它其他方面都与真品相同。你拿回去，找人镶上一个纯金小角，就可以把它叫作和氏璧了。”

她语气如此大言不惭，又如此理直气壮，让人忍不住想接受她的提议，拿这件赝品瞒天过海。可惜的是，师妃暄并不是这人。

不苏夜表多么无辜，她还是持问：“真正的和氏璧在哪里？”

苏夜笑：“它碎了，碎成千百块碎屑。我收璧中灵气时，曾想要控制它，保持玉玺本完好，却没能成功。它的尸……对不住，它的遗还在沈落雁那里。你若有兴趣，可以过去看看。”

她双一眨不眨，盯着师妃暄，捕捉她任何一个微小反应。但师妃暄定力果真不错，仅在“和氏璧粉碎”那里挑了挑眉，又安静地听了去，听她详述从何时开始动心，然后看准禅院僧人撤铜殿的机会，盗璧成功，又如何前往李密买在洛的宅，不受打扰地研究宝。

一言以蔽之，师妃暄听到一半时，已然相信她的说法，相信和氏璧不复存在，彻底失去了在所有方面的影响力。苏夜敢向她直言不讳，是另一件让她意外的事，但联想苏夜将尤楚红从桥上震到船上，又似乎不必意外。

最终，苏夜总结：“你要和氏璧，只是想把它给你选中的人，即未来的开国明君，作为白支持此人的象征，所以和氏璧的外表并不重要。只要他从你手里拿到这个玉玺，就天然拥有了白门派的联盟。人人都说，和氏璧乃是有德者方能居之的宝，怎奈它是块玉璧，本不知谁有德谁无德，所以……”

她居然把右手再度向前一送，大大方方：“拿去吧，记得先镶金。”

师妃暄简直啼笑皆非，边泛微笑，又生生忍了回去。对她而言，和氏璧粉碎并不足以引发她的怒火。它是她山的目的之一，如此而已，并不需要她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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