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见鬼。事实赵德言初突厥时，就与毕玄上了手，毕玄拿压箱底的“炎奇功”才击败他。事后他得到毕玄青，地位也是一路飞涨。但他对毕玄如此尊重，居然称呼其为“老人家”，乃是苏夜没预料到的。

她吃惊地问：“他已经九十岁了？”

赵德言不由一顿，没好气地：“你以为呢？”

在苏夜潜意识里，八九十岁的手虽然不罕见，但外貌必须像鲁妙、宁奇或者晁公错那样，让人一看就知他们是老人。她记忆中的毕玄，是个容貌态均无可挑剔的、神祇般的存在，很难与老人扯上关系。直至赵德言说完，她才反应过来，明白毕玄理应就是这个年纪。

赵德言把他搬来，无非是向她施加神压力，看她会不会忌惮武尊的威名，产生呼停顿、脉搏加快等反应。

然而，苏夜问完之后，竟然向他莞尔一笑，毫不在意地：“之前我曾碰上他的弟，的确不同凡响。他们返回突厥时，替我带回了一句信，请毕玄来中原观看生诀，不知他接到这个信没有，对这提议有没有兴趣？”

赵德言哑然，半晌方：“你是说拓跋玉、淳于薇那批人？我和他们未能碰，自然也不知武尊的回答。”

毕玄为何知现世，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态度。他对它兴趣厚，完全源于在武方面的探索，不因外界因素而改变。苏夜料想他弟被拒绝后，他不会就此放弃，早晚要挑个时间中原。这时机对她相当重要，因为她需要时间全消化元。

元不同于天地灵气，是他人炼的真元，比灵气更难合。这就是为什么她不趁着石之轩人在安，立即着手筹备计划的原因。但赵德言都不知，她也只能保持不知的状态。

双方谈期间，赵德言已经和祝玉妍般，看够了邪帝舍利。他沉思片刻，忽然：“元不复存在，舍利也失去价值，那么小来见赵德言，究竟有何用意？”

苏夜袖一拂，收回舍利，坐到离他数步远的座椅上，问：“舍利对你还有没有价值？”

赵德言终于冷笑声，淡淡：“如果一件空的舍利还有价值，我又何必跟尤鸟倦过不去？当然，它本就是圣极宗至宝，若一代代传去，对后代弟有极大好。”

苏夜微笑：“可我看你只关心，不像是会一心为后代弟计的人。”

赵德言不置可否，答：“这还要看小提何条件。倘若赵某请你吃顿晚饭，你就圣舍利，那我当然不会拒绝。武尊虽然对它有兴趣，但如小所言，只要你还活着，你们两位早晚有一天会见面，又何必急在一时？”

桌上饭菜仍在飘散香气，却已渐渐凉了。苏夜有惋惜地看了看它们，笑问：“什么叫‘只要我还活着’？”

赵德言睛平时睁的只剩一条细，这时更像完全闭上了一般。他面无表，以柔和的声音：“如今小是中原举足轻重的人，就连慈航静斋的师妃暄，也不愿惹恼你，从而束手缚脚，都不敢请宁老对付两名晚辈。”

苏夜：“就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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