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苏夜应和：“你说的没错，说不定若年后，祝宗主能够达成心愿。”

石之轩无声一笑，忽：“你对本人有何等评价？”

苏夜想都不想，径直回答：“我认为你是个非常矛盾的人。尽我不知你的来历，却觉得你格大多得自于后天，而非先天生成。门蔑视一切德准则，摒弃礼法常，称正为伪君，将所有问题归结于利益之争。你在这环境中大，当然不免俗。但是……”

石之轩潇洒地：“但是什么？”

常理而言，他绝不会真的独自在此，仅是援军未至而已。苏夜动之前，仍猜是赵德言的人，甚至猜到已经四分五裂的西域大明尊教。待她看见寺中僧人一个不在，整座无漏寺空空，这才恍然大悟，隐约明白他找到了怎样的帮手。

只不过，两人悠闲地谈到现在，附近仍未现大军包围迹象，让她佩服他的耐。

她淡然：“但是，你心知什么才是值得珍的好事。你放心女儿嫁给徐陵，绝不会放心她嫁给香玉山；承认寇仲算是英雄人，而杨虚彦不是。否则你何必上碧秀心，早就和祝宗主一双两好了。”

她不等石之轩回答，立刻又：“你在任何时候，都把他人当作你野心的祭品。你娶了碧秀心，生青璇，却无法捺诱惑，把不死印卷给她看，致使她早早逝世。就本质而言，这其实是一得后又忘的修炼方法。你的方式格外不留余地，如此而已。”

石之轩微一用力，离开栏杆，更显形直好看。他脸上无一丝怒容，更谈不上伤怀念，冷声：“说去。”

苏夜笑：“可惜你低估了自己对她的。她一死，青璇恨你骨，在双重打击之，你不但没能完成心愿，彻底抛弃常人，反而变为两个不同的人，一是利用所有人，无半真的邪王，一是沉浸于忧伤中，儒雅落拓的书生。在此期间，前者压过了后者，驱使你寻找邪帝舍利，希望引邪气，补足心境破绽，加快你修炼不死法印的速度。”

她气轻巧自然，心里却暗自提防，担心石之轩暴起发难。但石之轩只微微一笑，：“那时圣舍利落你手里，休怪石某把你看成中钉。”

苏夜矜持地：“这本是自然而然之事，有什么可怪的？邪帝舍利一去，你多年梦想就此落空，而两个徒弟也难以承担重任，对你又是一重打击。这时你远走外，看似无稽，实际非常聪明，将自己从愈演愈烈的战事中摘，得到一段静修时间。”

她想了想，再度郑重：“我看你的神气，甚至看人时的神，不由到惊讶，因为你不该练成不死法印，此时却练到了圆满境界。不你在域外有何经历，都已得偿所愿，拥有足以让你君临天的可怕武功，恭喜你了。”

她两次用石青璇、碧秀心、祝玉妍等人试探石之轩，发觉他之淡然，仿佛她们与他全无关系。若非如此，她仍然不敢确信自己的睛，以及他的运气。

在过去，她曾多次警告别人，不能对石之轩置之不理。总有一天，他将发挥补天所，成为凡人极限想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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