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落雁苦笑一声，：“当然，徐世绩并不敢真的得罪我，何况以他的地位军功，想要什么样的女要不到呢？但落雁仍觉不甘心，嫁与不嫁，都改变不了我的未来。归究底，我终不是那甘于平凡的女。”

她停顿片刻，又诚恳地：“因此，我之前受诺言束缚，现在却觉得跟你离开，未尝不是条很好的路。你欣赏落雁，落雁也欣赏你，我们双方各取所需，岂非比我毫无用武之地来的好？我能为密公杀翟让，自然可以为你杀别人，只要你还保持着雄心壮志，我就不会后悔莫及。”

苏夜听她把话说的如此明白，心中不禁有些动，同时还到庆幸。继公孙大娘之后，她终于有了第二个真正喜江湖争斗的属，不必求程英她们弃取短，帮忙谋划打打杀杀。

简单地说，沈落雁很有个人追求，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凡她能够满足她的心愿，就无需担心她反目成仇。她们的关系可以用“意气相投”来形容，比起基于利益而生的联盟，自然牢靠的多。

她欣然一笑，叹：“多谢，若有你帮忙，一定能省去我很多心力。可你仍未回答，你为何关心我师兄？”

沈落雁：“侯公离开洛前，在人扇上，画了你大的模样。落雁很喜那幅画，觉得画的惟妙惟肖，把你的气质现的淋漓尽致，还别心裁，让人发觉你竟会有那表。”

侯希白描摹人时，确实次次穷极心力，譬如抛弃沈落雁狡狯如狐的时刻，挑选她因一朵而惊喜，透落寞的意态。他画苏夜，失败一次又再接再厉，终于了一份满意作品。

苏夜同样很满意，当面对他表达谢意，此时听沈落雁评，却微微一愣，问：“难我不可以凭窗远望，思念朋友？”

沈落雁笑：“我把侯公的评价告诉你，你听完过后，不要在他面前秘密。”

苏夜奇：“他还评价了我？”

沈落雁：“他向我们展示人扇时，说你定是想起了郎，才会在思念中甜，远望中温柔，绝不像对待普通朋友的模样。你不但心有所属，还对你们之间的关系很有信心，毫无伤之。他说，他十分羡慕那名男，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获得你的青睐。”

说到这里，她突然俏地笑了，微笑：“侯公关心，我们也很关心。可惜落雁想遍了当世人，发现你对宋缺、石之轩等前辈不假辞，又把那几个年轻手当作晚辈看待，全然不像动了心。他们之外，余均不足为。直到你提起师兄，我才前一亮，好奇心亦得到满足。”

苏夜当然不是第一次被人八卦生活，但沈落雁尚未见到苏梦枕，就敢铁直断，的确是聪明过人。与此同时，她还对侯希白十分无语，希望把他“多公”的绰号取来，换上“导师”。

她正要开，蓦地发觉有个地方不对，诧异：“你中的‘我们’，指的是什么人？”

沈落雁耸起香肩，用无赖而慵懒的吻：“不就是寇仲他们？他那时突发奇想，开了个盘，非说你上了毕玄。”

苏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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