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查探，助突厥可汗一臂之力，说明你无法完全拒绝他。就说跋锋寒与你的恩怨，难不是你先派最得意的大弟追杀他，反被他所杀，才结了大仇吗？你若真的不问世事，何至于此？”

毕玄哈哈一笑，快地承认：“不错。老夫听说你的事迹，虽未见面，已经视你为同中人。今日一见，你果然能一老夫的矛盾之。”

他所谓的“同中人”，指的是练成了绝世武功，却不肯隐居山野当个闲散人，反倒建立势力，招兵买的人。苏夜仔细一想，觉得他说的没错，也就笑纳了这个称呼。

这个时候，沈落雁忽然：“武尊就算不来洛，也会随金狼军现。这世上有什么事，能比在阵前耀武扬威更荣耀？如果你当众击杀少帅，就算陵与跋兄和你拼命，又有什么用呢。可惜名气是一把双刃剑，能伤人亦能伤己。到那时阵的，恐怕并非少帅，而是二小。你既拒绝不了她的挑战，又没有稳胜把握，一旦被击败，突厥人失去的信心不知要多少年才能补回来？”

毕玄像是第一次注意到她似的，将两炽烈的目光移到她脸上，微笑：“说得好啊。若非考虑到这一，我就不会来了。阵前一战决胜负，本就是一个令人很难拒绝的诱惑。”

沈落雁亦叹了气，蓦然笑容，柔声：“落雁还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们两位并非不知收敛的人。武尊亡，就算只为雪耻，数万金狼军也会不计代价地为你复仇，反之一样，所以……我大概用不着担心两位的生死问题了。”

毕玄笑了，以漫不经心的态度：“你漏了一个可能，那就是我们双双战死，外人均无立场替我们报仇。”

沈落雁的确漏掉了这个可能，一听之，脸顿时因为吃惊而微微发白，尤其毕玄说话气十分随意，好像没把生死大事放在心上，更可信度。

苏夜心想你九十岁的人，为什么要吓唬小姑娘，有意思吗，当即接过话，笑：“何必说这些大煞风景的话，没了背后原因，单纯领教武尊的炎奇功，仍是生平快事之一。”

毕玄不再理会沈落雁，：“小不必如此谦虚客气，当年把‘飞鹰’曲傲逐中原，命他终生不准回来的，就是你吧。从那时起，老夫就知你这个人了。”

苏夜很久没听过曲傲的名字，不由产生了一亲切觉，微微一笑，答：“是我，武尊为啥提起他？”

毕玄淡然：“我同样希望这是场纯粹的决战，武学上的切磋，但你所言的原因，不会因为避而不谈就消失。动手之前，我们是否应该谈好条件？”

苏夜向旁边的寇仲扫了一，见他微张神，心知此事对他至关重要，遂：“当然应该。你有提议的话，就请说来吧。”

毕玄又一笑，从容自若地：“其实习武之人的决战，有时是军事冲突的一形式。走到决战这一步，未免有可惜，但决战亦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苏夜淡淡：“在大分况里，还是最简单快速的方法。否则大家辛辛苦苦打坐练气，扎步一扎几个时辰，是只为健的吗？不就是为了碰上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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