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一样有不切实际的心思，就像寇仲那小看见女时的幻想。”

沈落雁顿时心生好奇，想都不想地问：“什么心思？”

苏夜反倒收起笑容，淡然：“我想先把药给他，治好他的病，在他惊诧莫名时，揭自己真实份，告诉他，以前他不带我去京城，如今我自己建帮立派，回来找他了。到那时，他的神一定很彩，估计价值一万吧。”

沈落雁面愕然，瞧着她轻描淡写的神态，终于摇：“倘若别人知这居然是你的梦想，说不定哭笑不得之，不再认你是宗师。还有少帅他们，万一发现了这新鲜事，非去编排你的传闻不可。”

苏夜不以为意，轻笑：“不认才好呢。”

她拣最重要的经验提一提，余的事将由程英等人负责，活脱脱一个职培训班。此外，她还尤为关心沈落雁的兴趣。

沈落雁自幼习练家传的“夺命簪”，名列在奇功绝艺榜上，但遇上真正手，仍然不够看，甚至敌不过四大门阀中的重要人。

和氏璧之事过后，她武功亦是涨船，却迟迟没有决定修习什么样的绝学。苏夜见她犹豫，决定不促她，只摹仿徐陵的练武历程，经常传授她拳掌功夫，希望弥补夺命簪之不足。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事前已有多人得知，苏夜将远赴他乡，再不回来，于是陆续向她别，叹中原少了一名宗师级的人。更多的人和她没什么牵扯，无从得悉她的去向。他们要到很时间后，才会发觉这位名动一时的年轻人，就这样销声匿迹了。

苏夜把兑换的玉佩给沈落雁，嘱咐她好，然后天福地，迈副本世界的门，向甬尽走去。

这本是再熟悉不过的程，即使她那几位总，也不再好奇地等待她凭空现。然而，这一次况有异，令她十分惊讶。

她影一闪，落汴梁城分舵的那间卧房，发觉房中竟然坐着一个人。

那人装束淡雅，形纤瘦，双瞳漆黑，目光异常明亮，正是她好久不见的师程灵素。

苏夜愕然望向她，直觉有事发生。与此同时，她后传来第三人的气息。穿罗裙罩袍的沈落雁倏然现，甫一落地，立即满面惊讶，站在原地左顾右盼，好像不敢相信真的换了一个天地。

这里名义上是龙王寝居，布置的宽敞雅致，南北两侧均有大窗，可望见窗外景。此刻几扇窗都开着，外面寒意凄清，雨连绵。枝树叶不是发黄，便是泛红，树亦有少少落叶，竟已到了初秋季节。

秋雨淅淅沥沥，个不住，虽不甚大，却容易挑动行人心中的抑郁之。最重要的是，秋天过去了，便是气候寒冷的冬季。无论如何，秋冬都不如夏之那样生机。

苏夜离开时，还是暮初夏，这一趟彻底把汴梁的盛夏了过去。她扫一被气笼罩的回廊房舍，不及寒暄，直截了当地问：“事了？”

程灵素向沈落雁望了几，问：“你怎知事了？”

苏夜奇：“若非事，你怎会特意来这里等我？”

她们两人是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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