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识那里的牌姑娘，苏梦枕必然不甚赞同。然而，她又有正当理由，并非因好奇心而前去游玩，所以苏梦枕只能寒脸，以神表达态度。

杨无邪向来聪明，既不想搅去，便公事公办地：“我倒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之前姑娘提及面圣，我认为可以，如今我仍这样认为。”

苏夜笑：“我就知你会支持我。楼里面，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杨无邪仍是笑，看了苏梦枕一，玩笑似地问：“如果皇帝看中你，召你封妃，你准备怎么？”

苏夜一时间莫名其妙，奇：“现在就讨论这个问题，是否太早了些？虽说他沉迷，喜离开，在民间四猎艳，也不见得每个都要沉迷一吧。如果他真这么，我已准备好十个借拒绝。”

杨无邪知，苏夜想的事，恰好是金风细雨楼之肋。万一她到了，必定遇上重重险阻，被正在受的术士羽客们视为中钉，蔡京更不可能放过她。但是，与此同时，他也希望她成功接皇帝，讨其心，用这条捷径来辅助风雨楼。

因此，他明知苏梦枕不愿意，仍然持真实想法。待苏夜说完，他又补充：“以我之见，此事成功几率在半数之间。即使失败，也没太大坏，不如放手一试。”

苏梦枕终于作回应，不理杨无邪，向苏夜皱眉：“你行吗？”

“我怎么不行，”苏夜微微一笑，答，“我又不是你。”

苏梦枕目光如同鬼火，直直钉在她上，她却毫无惧，笑：“瞪我什么，你清自许，拒绝了皇帝旨意，不肯朝为官，这是你的可贵之。我没你那么清，什么事都乐意，所以你负责在象牙塔中发呆，我负责门言巧语哄人，岂不是很好吗？”

不知为什么，也许因为她连说带笑，神态轻松，杨无邪居然觉得，这么确实很好、很正确。他正要开附议，却听苏梦枕冷冷：“你大了，我不了你。何况我答应过，永远不像对待别人那样对待你。”

苏夜一边动神，一边嘴上不饶人地：“你答不答应，都是一样。刘大人写了封书信，使我能够向那位崔姑娘证明份。我特意回来一趟，只是为了通知你们两位。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的，大不了一切亲力亲为，有什么了不起？”

中神煞手中，握有调动数千楼弟的权力。苏夜偏要这么说，既像是故意气苏梦枕，又像是在表明决心。

他们曾讨论过勾搭皇帝，那时苏梦枕犹豫不决，苏夜则一力想要促成。机会近在咫尺，两人态度竟然分毫未改。

杨无邪看着他们，忽然发觉，自己若有这么个师妹，脸多半比苏梦枕还差。任他刀法通神，仍拿她毫无办法。有趣之在于，哪怕她自行其是，不听吩咐，他也宁愿有她而非没有。

他不说话，因为苏梦枕先他一步。苏梦枕冷笑一声，问：“你要人跟你过去，还是怎样？”

苏夜一如既往地摇，微笑：“我不喜人家跟着我，再说除了你，别人都没能力保护我，而我知你绝不会去。”

苏梦枕眉又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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