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径，捷径没那么好走。”

白愁飞冷冷：“我当真失望之极。你果然是苏大哥的师妹，话中涵义一模一样。对真正的聪明人而言，世上没有捷径，只有不同的坦途。全楼上，无人胆敢违逆苏梦枕，所以固步自封，思维僵化，不能接受其他法。或者要到我功成名就那一日，他们才能理解我的苦心。”

苏夜：“你的苦心并不罕见，以前有，以后也会有。你现在不择手段，只为攫取权力，日后权力到手，你竟突然光风霁月起来，变成乐善好施的大善人，你觉得我会不会相信？”

白愁飞：“你自然不相信。”

苏夜缓缓：“我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无话可说。你有野心，这很好，谁没有呢？但你最好挑其他地方实现野心。否则，别说你只是师兄义弟，就算是他亲生兄弟，我也不会手。”

她说完了，站起来，从容拍了拍衣袂沾着的雪，正要转，忽听白愁飞：“每个人都夸赞你聪明，我却觉得你愚蠢之至。你难不明白，我的法和你利益一致。你不应该指责我，反而应该帮我的忙。”

苏夜嗤的一笑，笑：“我有什么利益需要和你一致？你气糊涂了吗？”

第三百一十四章

白愁飞和苏梦枕的分歧，在于通往目标之路上，是否可以不择手段。

苏夜想过这个问题，最终仍偏向苏梦枕的立场。她不在意别人对她的评判，也不想当世大侠，所以她的选择和名声无关，也不是偏向师兄，而是权衡利弊后的抉择。

她何尝不想投奔太师府，接近蔡京，最后趁着接近他的时候，把他一刀掉。但是，天间想杀“六贼”之人不知凡几。他们重金聘请手，就是为了保护自己，防备府行刺的刺客。在平时生活里，他们也是万般小心，唯恐被人毒药。

她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势必得拿值得信任的证据，要么家背景与侠义无关，要么帮他们残害忠良，巩固权势。

她一想再想，觉自己不可能到。倘若蔡京要她对付金风细雨楼，乃至十二连环坞，她又要怎么办？何况，她也不屑于此，每次考虑付诸实施，就生厚的排斥。

白愁飞显然认为，如果他执掌风雨楼，那么一定可以最好的选择，别人就像木偶一样，凭他摆欺瞒。但他小看了他的对手，因为蔡党只要走狗，不需要凡事自有主张的枭雄或英雄。

他想借助朝廷力量，只怕卑躬屈膝、委委屈屈了半天，仍要被当可以替换的消耗品，随意扔江湖势力的争斗之中。

她无法更改他人的主张，尤其白愁飞个鲜明，格有偏执的一面。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这个资格去改。她认为自己言尽于此，遂快起，不打算继续浪费。不过，白愁飞竟然还有话说，令她忍不住回看向了他。

淡薄月中，白愁飞气质愈发众。他脸上影越多，五官就越显的立。与此同时，他双亦闪闪发亮，神采湛然，使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他说：“原来你真的不知。”

苏夜一蹲，坐回那张冰冷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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