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把你推无可挽回的绝境。后来，你又相信已叛过雷损的雷媚，要她充当你最后一防线，结果刀南神命丧她剑。错的毫无疑问是这些叛徒，而非肯信任他们的你。”

苏梦枕没有说话，似是惊讶于她的偏心。当她提及刀南神，他面上才倏地掠过一阵动摇，目光亦是一敛。

苏夜又叹了气，这次叹的轻而悠，像是有吐不完的郁气，“遗憾的是，这就是许多年轻人心向往之的江湖，里面充满了背叛与贪婪，嫉恨与报复。武功好的欺负武功差的，所以武功差的人不择手段争夺秘籍、宝，试图练成神功，反过来欺压别人。谁能给别人提供权力或金钱，谁的势力就大。就连你，不也因为不肯作犯科，风雨楼的财政况始终不如六分半堂吗？”

她的话滔滔不绝地涌，一刻也不停顿。苏梦枕听着听着，陡然想清楚了症结所在，意识：“你不再手楼的一事，说明你……”

苏夜重重，表示赞同他的猜测，随即：“我可以救你，令你病好转，在背后支持你，帮你重掌风雨楼大权。但是，我怕以后有一天，你再一次走上穷途末路。你……你那时中了暗，被迫截求生，不就是因为从未怀疑无错吗？”

“因此，你和王小石放手去吧，把金风细雨楼从白愁飞那里夺回来，”她平静地说，“太师府已决定放弃这枚棋，不想为他得罪我。蔡京安排给他的人手，也会见机行事，早早撤离，以免现不必要的损失。”

她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琴弦发的音调，与伪装的老人声腔截然不同。但这声音极为冰冷，不留余地，绝无对他客气的意思，“你和王小石，象鼻塔和发梦二党，对付白愁飞和真正听命于他的。如果你们输了……”

苏梦枕好像第一次见到她似的，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带着一怪异的神，轻轻：“如果我们输了？”

苏夜断然：“输了，证明你们不适合江湖生活，早晚会被更城府野心的人埋葬。到了那时，我面保住你的命，送你去退隐。然后，请你老老实实在山隐居，不要再想着号令天，称雄武林。”

她越说越低，目光却越来越利，语气殊为不善。苏梦枕原先还能平和以对，到了这时，颊边突然涌上一阵不健康的红。他忍半天，依旧忍不，右手一住，爆发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他全都在抖动，每咳嗽一声，周肌就痉挛一，传来铺天盖地的剧痛觉。痉挛加重了咳嗽，令他痛苦至极又停不来，唯有咳到无力再咳，才能像溺后的人那样，倚着椅靠背费力息。

苏夜急忙床，伸手去摸他左侧膛。他两边的肺均有严重问题，但咳症大多由左肺引起。她通常采取一手抚背，一手抚的姿势，用家真气缓解肺脏的不正常搏动，可以迅速止咳，起到灵丹妙药的作用。

她这样过许多次，每一次效果都很好。但今天，苏梦枕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不肯领，一边向后倚，一边打开了她的手。力很弱，像是半推半打，却曝了他拒绝接受好意的心思。

苏夜一次遭到拒绝，顿时呆住了。她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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