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生了对你极为不利的事。也就是说，从你放走三鞭人的一刻起，毒、暗算、围攻之类的路总会发生，区别仅在早晚。”

元十三限猛然咳嗽起来，用力一冰冷的空气。寒气侵他廓，反而让他好受了儿。他想张嘴说话，苏夜却抢先一步，“但我发现，你饮毒酒后，神竟有悲愤怆然之意。原来你一直没有预料得到，原来你一直活得一塌糊涂。啊呀，在此之前，我竟以为我师妹是江湖上最傻的人。”

元十三限无言半晌，冷笑：“随你怎样想吧。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何况是你！”

苏夜冷然：“我并未看不起你。我只是在想，你是自暴自弃，不是一意孤行自寻死路，为啥见大难临，仍然浑浑噩噩。再怎么样，你也可以尽快远走飞吧。”

其实别说她，就连元十三限自己，凝神想想往事，也找不正确的答案。

他的人生历程中，好像现过无数次意外，又好像从一开始就由天意主宰。当他愤而走，被小镜砍了一刀时，似乎已经命中注定，会越走越糟糕，最后终结于黄河堤岸上。

一定要说的话，他放走了三鞭人，之后再未多想，更未留意自己危在旦夕。也许，他对武功仍有信心，觉得别人不想冒险杀他。也许，他以前救过蔡京，因而幻想他不致这样无。

多年前，“凄凉王”孙飞虹曾决意刺杀蔡京，见成功在即，却被正在京城的他手阻住。这场刺杀失败了，但孙飞虹临走时，在他额上击了一掌，留久久不愈的伤势。

托这次受伤的福，他原本纷的心志一发不可收拾，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更糟的是，他上现了类似癫痫、癔症的症状，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发狂。别人尊称他为枭雄、豪杰，私里则叫他狂人、疯，既尊敬惧怕他，又偷偷瞧不起他。

这样一来，他清醒时间短，偏执时间，在角尖里不断往钻，无法自行挣脱，哪里能够认真思考什么“后果”。因此，苏夜咄咄人，他却无言以对，只能报之以冷笑。

苏夜不知，见他脸晴不定，也不想继续迫。她叹了气，蹙眉：“你听完了真相，究竟在想什么？”

元十三限缓缓：“起初，我的确想杀他，可总也提不起力气。小镜……已经死了，诸葛地位永远凌驾于我之上。我曾经用伤心箭诀杀织女，所以，许笑一同样不可能原谅我。我杀他，又有何用？杀了他也不能令时光倒转，令小镜复活，终究是无用功。而且我不想和蔡京作对，那是一项无比艰难的任务，而我……我已是个半残废的孤家寡人。”

他惨然一笑，“这样就好的，我觉得舒服自在，不用再想那些烦恼了。”

他称舒服自在，语气居然十分诚恳，显然说了心底的真实想法。换句话说，他一生与同门为敌，敌着敌着，突然发现幕后黑手，竟一瞬间百炼钢化绕指柔，从斗变成鸵鸟，把过往的暴烈脾气抛至九霄云外，转寻求自在去了。

正因他如实相告，苏夜反而说不话来。

她说不清是好气多，还是好笑多，寒声：“依我看，你练不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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