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

他以一介凡人的力量，带动夜月华，揪动每个人的心，大概不能再被称为“凡人”。气氛因他而改变，令人忧郁而空虚，对他同受。大分人甚至不认识他，只是不自禁，想在他面前跪倒拜。他们都觉得，即便尽聚京师豪杰，也未必能够奈何得了他。

他疾扑苏夜，罗睡觉心中陡然产生侥幸之，暗自透一气，认为事态回归了正轨。

他自视甚，而且不肯服输，可他当真不愿当关七的对手。方才他的印象是，关七并非敌人，而是莫可违逆的天意，毁灭地打击他对梦中剑的信心。他宁可当个旁观者，在旁幸灾乐祸，观看双雄相争。

苏夜一手轻搭烟囱，一手轻握夜刀。夜风料峭，风寒如刀，她静立不动，神态十分安详从容，脸上甚至浮一丝怜意。

关七能影响别人，却影响不了她。她必须阻止他，却很同他的糊里糊涂，不由己。何况，她光远比罗睡觉。她知关七这一扑，并不一定接续着杀招。

果然，关七扑至一半，忽然像个秤砣，毫无预兆地落了去，落在她对面的房上。他鼻因受击打之故，正缓缓淌血珠，却无损于他的魅力。他瞋目而视，咧嘴而笑，用嘶哑的声音，痛苦的吻问：“你……你是谁？”

☆、第三百九十四章

别人看苏夜，看到的是黑衣、黑袍、黑布遮面。关七看她，看的却是重重遮掩后的真实容貌。

她面对这场倏然爆发的意外事件，匆忙赶到现场，正面凝视足以与方歌并肩的大对手，神仍然静如渊海，有令人心平气和的力量。她在这儿一站，连带关七也呆呆站住了，当场扭转气氛，缓解了那无形压力，让人纷纷气、呼气，如梦初醒似的，伸手去上冷汗。

关七一动不动，疑惑地盯着她。她落地之时，他脑里涌许多零落的记忆碎片，都是以前从未现过的。

他不在意她容貌丑，只在意那似曾相识。他应该没见过她，却觉得她有儿熟悉，甚至于，他依稀记得，在某个电闪雷鸣，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里，自己曾和她过手。

记忆相互冲突，所以他迷惑极了。他茫然四顾，尝试回想往事，立即想起一漆黑刀光，一绯红刀光。两刀光纵横错，宛如上天撒的一张大网，罩住了他，阻止他破网而。

绯轻盈如梦，凄艳绝，如一场心碎断的离别。那黑光则是沉激烈，像一条穿厚云层的黑龙，张牙舞爪向他近。

他的手在前挥，想抹掉这些纷的画面。这动作非常孩气，也非常无助，却没有人会当他是无助的孩童。

他试图回忆的时候，苏夜目光十分柔和，关切和怜悯，及他的心灵。在一大群或惊慌，或震骇，或另有所图的人里，她真是独树一帜。她无需解释，他已凭着直觉和灵，明白她对他并无敌意。

因此，他若有所觉，突然安静来，不再狂呼滥叫了。醉杏楼一带民居起火，硝烟气味早已飘散到这里，使环境非常糟糕。他却毫不在意，像是正漂在风光明媚的湖面上，任凭光照着他，享受难得的宁谧安详。

他自以为记得她，包括她的人，她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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