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枯发想都不想，嘶声：“杀的好！他在城里连犯几次案，杀了不少人。这笔账，老朽还没跟他算呢！”

温梦成却：“白愁飞又如何？”

苏夜救许天衣与温柔后，把前者送去十二连环坞，把后者送回金风细雨楼。兵送人途中，碰见装作心系温柔安危，急匆匆赶来寻找的白愁飞，与他行过一场短暂的对话。

当时，白愁飞极为吃惊，未能料到天第七折戟沉沙，被五湖龙王活捉带走，一张眉宇轩昂的俊脸，几乎变成猪肝般的颜。

猜也能猜到，他可能担心温柔，但更担心天第七和天衣有。

天第七沉，杀人如麻，却不是铁骨铮铮的男汉，落到龙王手中后，只怕连祖上十八代的的坏事都会待去。天衣有则心细如发，沉稳大胆，掌握详实证据之后，才会锁定血案凶手。换句话说，侦探和凶嫌都已到了十二连环坞，正于五湖龙王的控制之。

五湖龙王可不是四大名捕，甚至不是苏梦枕、王小石。她这人为了达成目的，什么毒辣的手腕都愿意用。白愁飞唯一的希望，是许天衣未及吐血案，便因伤重而气绝毙命。然而，天第七不肯轰轰烈烈战死，反倒屈膝求饶，了人家的阶囚，使许天衣的生死不再那么重要。

纵使他胆大包天，狠辣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至此也心神震颤，不知如何是好。

跑，趁秘密未被揭发前，迅速跑到天涯海角，似乎是仅剩的选择。

昔年空帮威名远扬，有桑书云这等帮主，方歌这等继承人，威信绝不在关七的迷天七圣盟之。哪怕梅醒非本人，也是朋友众多，颇得江湖豪杰敬重。一旦事发，天再大，也没了他白愁飞容之地。

不过，他仍有一线希望，那就是五湖龙王。倘若龙王没那么厌恶他，有意利用他，把他当作苏梦枕边的卧底，自然会压血案真相，容许他继续金风细雨楼的二楼主。

苏夜脱掉黑袍，返回金风细雨楼时，正好目睹白愁飞行收敛心神，向苏梦枕报告这桩大事。他成功摘开自己，装作对此事毫不知，展一力维护温柔，唾弃天第七的应有态度。为了掩饰心中慌，他还笑的更大声，言语更坦率，一副天立地，无愧于心的样。

这坦，本就是一不自然。但外人都看不来，更未想过天第七落网，对这位白二楼主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苏夜想起他的言行举止，皱了皱眉，淡然：“那么，两位肯替我保密吗？”

温梦成断然：“你给老朽面，老朽自然会识得好歹。不过，旁边这个姓的，我便不敢保证了。”

枯发冷冷一笑，嗤笑：“大嘴偏说人家。你不但为人吝啬、刻薄、小气，嘴更像一张漏勺……”

苏夜有受不了，立即说：“我同样要杀死白愁飞，但不是今天，也不是近期。到那时候，我希望两位当我的证人，证明他是空血案的凶手，而非无辜受害的青年俊杰。”

枯发愕然，缓缓转，对视温梦成的双。两人都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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