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刚刚落座，书桌对面，忽然现一个人影。苏梦枕的形再度显现，像是从空气中凝结来似的，毫无预兆地落回他消失的位置。

他右手握玉佩，脸异常苍白，似乎震惊至极，望向她时，目光亦带有惊骇绝的意味。惊骇并非因为她，而是源自天福地。

他看到她时，竟失去了平时的沉着冷静，脱而：“你杀了方应看？”

苏夜亦是惊魂未定，见他成功来，方觉如释重负。结果，重负释到中途，他当面扔来一个重大疑问，让她想起方应看的尸还在玉佩里，顿时觉得没那么轻松了。

方才苏梦枕接过玉佩，仔细观察揣着它，对她的说法仍未全盘接受。对他而言，唯有亲看一看，才可确定某件事是否是真的。于是他一边问，一边了每个人类都会的举动——把力输玉佩。

他只是随便试试，并无其他用意。如果玉佩毫无反应，他将要求苏夜表演一凭空消失和凭空现。

苏夜都想不到，他更是想无可想。

霎时间，他前天地倒转，所有事的廓都瞬间模糊，再瞬间清晰起来。视野重归清晰之后，他发现自己已到了苏夜所说的地方。

然后他看到，不远有两个拼在一起的大箱，而死去的方应看正直躺在箱盖上。

而言，他们两人看见的景并不完全相同。在苏梦枕里，所有青铜门都黯淡无光，冰冷灰暗，没有任何一扇发淡金光芒，亦没有一扇迎他。门仍在，却不能为他所用。他试着摸、压青铜门前的平台，亦未得到可见的回馈。

他逡巡、徘徊、心里除了惊讶便是错愕，再无第三觉。期间，他也发现了她放去的其他品，发自心地相信这位师妹确实很有钱，坐拥无数珍奇宝。但他最在意的东西，毫无疑问仍是方应看。

苏夜以前的推论不能说完全错误。苏梦枕是去了，却不能使用空间之外的功能。他只能把它当成仓库和藏，无法亲验她的经历，也找不到可以验的方法。即使如此，他亲所见的事，依旧令他万分惊讶。他终于驱散了心最后一疑云，彻底相信了她，还有她那天行空般的故事。

不过，他目睹方应看尸后，绝无可能轻易释怀。

方应看之死，既让他惊疑不定，又使他到不安。他觉得苏夜莫测，同时怀疑方应看早已死了，四活动的那一位，是她放的替。这个想法当然非常荒谬。可是，今日他所得悉的事，岂非从到尾都荒谬无？

此前苏夜一直在考虑，究竟要不要说另一个苏梦枕的事。她想，如果有述说的机会，那就直言无讳，如果没有，也不必特意讲。谁知玉佩再次打她的计划，把她推到不得不说的境地。

不知是幸运抑或不幸，即使她很想说，剩的时间也已不够。她无法把期限卡得无比准，因为这里并没有秒表供她计时。但她知，从当的时刻算起，自己随时可能消失，三个月后才会再次现。

她暂时不回答，向苏梦枕伸手，笑：“先还我。”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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