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还有什么人。不知不觉间，蔡京代替了雷损，而苏夜代替了他苏梦枕，成为针锋相对的敌手。这就是江湖，千百年来一成不变的江湖，充满了少年人渴慕的锐气，也充满了厚的血腥气。

这一刻，他异常怜惜她，怜惜她已踏上无法回的江湖路。他们只能遵守红-袖神尼的期望，尽可能久地相伴着走去，直到路的尽。

就在这时候，苏夜忽然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我相信雷损会投降，也会在那时尝试杀死我。但在此之前，我打算先解决龙八。”

苏梦枕满心怜惜之，半儿也不肯分给龙八太爷。他诧异：“他竟是你的首要目标吗？”

苏夜笑：“他不是，但我厌恶他，更厌恶他在庄园里私设的石窟监牢。”

然后她想了想，重复：“我恨雷媚，我也厌恶龙八。杀了他，没准能收到立竿见影，杀儆猴的效果，不杀白不杀。”

第546章

“地缺”温平一听说最近的江湖传闻，立动京, 不肯耽搁哪怕一个时辰。他走得很快, 很匆忙, 踏汴梁城门时，脸上已有了久违的风霜之。

他和“天残”温壬平年纪差不多, 均在五十开外，但温壬平看上去是七十多岁的人, 他却只像三十来岁。温壬平忧心忡忡，他心豁达，所以一个因多虑而华发早生, 一个却因想得开而青常驻。此时他这风尘仆仆的模样，着实有些罕见，也证明了他急于赶来的心思。

京后, 他自然要去找温壬平。他很快就见到了他，也见到了他饲养的金丝猴。

猴和主人一起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细雪。不知为什么，今年冬天雪的特别频繁。汴梁一带经常是白茫茫、冷森森的世界。积雪尚未化开，又添了新雪。到都是耸的雪堆，常有孩童在雪堆边嬉戏，的全沾满了雪，一家门便化作漉漉的一团。

如果像温壬平这样，不门，只在家里看风景，倒是能看到一些很有意思的画面。

猴手捧一堆松、瓜之类的果, 哔哩剥落吃个不停。碎壳从它嘴角不断掉落，落在光平整的案面上。它旁放了一只珍贵的瓶，让人担心它后爪一，把瓶碰落在地。温壬平在旁负手而立，站立的姿态中，一八风不动的安详，似乎已神游天外，不关心猴，更不关心瓶。

他满白发，几乎和外面的雪一样白，满面皱纹，像横跨双颊的无数沟壑。温平匆忙门，他连都没有回，只说：“你来了。”

温平瞪着他背影，问：“雷损当真要投降？”

温壬平缓缓：“这事还会有假？”

温平：“五湖龙王已接受他的请求？”

温壬平：“当然。”

温平憋在腔里的一气，直到现在才吐来。他不胜慨地摇着，叹：“这一次，我总算能够适逢其会。”

雷损低服的消息，正野草般疯狂生着，遍大江南北每一寸土地。其实从消息传，到温平坐到猴后的座椅上，才过了不到三天时间。可雷损是如此重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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