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言谈举止之间，非破绽不可。

震撼过后，他才记起欣赏她的貌。他私里写有一本日记，叫作，里面记载着他睡过的每个女人，每一次床笫之的详细况。不那女是自愿从他，还是被他用迫，他都事无细地记录来。迄今为止，他只记了五十多人。但他信有朝一日，这个数目会达到一百，五百，甚至一千。

这本日记就是证据，证明他对女人极有兴趣。这是他天生的癖好，想改也改不过来，更别说他本不想改。这癖好极易造成心灵方面的影响，让人控制不住心中想法，所以他如履薄冰之时，仍然不由自主，开始想非非。

然而想也知，这场面，没有容他想非非的时间。苏夜开说话，犹如一惊雷，把他从梦中劈醒。他背后蹿起一寒意，不及多想，已意识答：“龙王过奖了。”

“……”

鲁雪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他这么不中用。他瞥向孙忆旧，却见苏夜继续嫣然微笑，似乎不怎么在意。

用这句话回答你好，就像用“晚安”回答“吃了吗”。这是一句演练过许多次的台词。孙忆旧知，苏夜对待武功不如她的人，通常比较客气，定然不会吝惜赞之词，才准备了一些用于应酬的话。方才苏夜一望过来，不过是一弹指，一眨，却让他产生细微错觉，觉得时间足够他们说上几句话，这才答得风不相及。

此外，他尽想些不该想的事，难免有心虚，话到嘴边，不知不觉就溜了练得最熟的台词。

苏夜失笑：“你年纪大过我，我称你一声孙兄，并不为过。”

她不但神温和，语气亦十分和蔼，主动替他找了个台阶，表现泱泱大度的风范。直到此时，鲁雪夫才松懈来，误以为最难的关隘已经过去，接来苏夜照例办事，和他们走走过场，寒暄几句，就到了他带人退场的时候。

鲁、孙两人心中念非常相似，提心吊胆的时机也相差无几。鲁雪夫不再那么张，孙忆旧亦恢复正常，谈笑中有问有答，已不复见之前的失态。

他这人城府绝对不浅，需要戏时，有本事装得严丝合，滴不漏。如果蔡京需要栽桩陷害什么人，派他去，定能事倍功半，得到令人满意的结果。

可他怎么都想不到，苏夜已见过他，见过他那柄针一样的剑，还有他那名叫“白虎冲煞”的诡异法。她笑得越温柔，他的末日来得就越快。一言以蔽之，她并非一位自视过，谁都敢纳帮派的领袖，而是接受了小红帽的大灰狼。小红帽暗自得意，却不知正主动走向大张着的狼。

未过多时，苏夜似乎兴致已尽，微送客之意。鲁雪夫岂用她说第二遍，赶：“龙王若无吩咐，孙兄与我便告退了。”

苏夜亦不挽留，微笑：“好，两位好走。多则十日少则八天，我还有用得着两位的场合。”

第549章

孙忆旧迈大门的时候，忍不住回看了一。苏夜仍在微笑, 冲他们微笑。那是一神秘的笑容, 看似透无数绪, 其实空空。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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