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余光都不往玻璃那瞟。

肖辞拿着抹布从厨房来，就看见小茶已一奇异的姿势斜躺着，“你在什么？”

小茶才不理他，从鼻孔里哼一声。

肖辞用抹布净盆，然后：“我百度了一，上面说给山茶翻盆时，要先放基，但是没说放多少。你知要放多少吗？”肖辞一边说一边打量小茶。

小茶依旧冷地哼了一声。

“好吧，”肖辞剪开基的袋，“既然你也不知，那我随便放咯？”

小茶撇撇嘴，余光悄悄扫过去。

肖辞卷着袖，一手夹着基袋，一手拎着袋，看起来有把所有基倒盆里的架势。

小茶吓了一：“你嘛！想烧死我吗？”

肖辞停动作：“我又没养过，怎么知该放多少？”

唉，小茶叹气，伸小叶手：“扶我起来。”

肖辞住她的小手，拉她起来。小茶整个趴在盆边，在上比了个位置：“放这么多就够了。”

肖辞：“这么多？”

小茶：“对。”

肖辞放袋，用铲将基铺平，又铺上一层土，然后将小茶放盆里，一层一层加土。

肖辞：“觉怎么样？”

小茶舒展着系，这个盆比原来那个大了一圈：“舒服。”

肖辞翘起嘴角：“果然买这个盆是正确的选择。网上也说了，紫砂盆是最适合养盆栽的，你看你不就觉得很舒服？”

小茶还是不甘心，嘟着嘴：“可是那个盆漂亮。”

肖辞：“这个盆也漂亮，你看，这面画着兰，那面提着字，很有古韵风味。”

小茶：“但是没有那个盆漂亮。”

这小妖怎么这么固执？肖辞不说话了，默默给她铺土。

小茶见他不说话，自己也沉默了一瞬，“两百五十元是很多钱吗？”

肖辞抬看她一：“不多。”但很傻。

小茶：“既然不多，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兴兴呢？”

肖辞给她压实泥土，抬跑了。

小茶：“……”哼！算了，这个盆上面至少也有，不算太丑。小茶安自己。

肖辞从厨房里伸脑袋：“厨房里一团，要不要和我一起打扫？”

小茶：“才不要！我累了，要睡觉！”

肖辞脑袋缩回去。

小茶并不是在说谎。她今天一路追踪着邪的踪迹，又和邪打了一架，耗费大量灵力，早疲倦不堪。但第一次实战就取得胜利，使得她绪亢奋，并不觉得累，现在绪低落，又换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盆，倦意如同一层一层涌上来，小茶困得睁不开睛，打了个呵欠，不一会儿就陷沉沉睡眠中。

肖辞将厨房里草草收拾了一遍，来时便看见小茶睡着了。

小茶的睡是真的睡。叶片片微垂，整个枝有倒向一边的趋势，看起来像人站着睡觉一样。即使一个不知她是妖的人来了，也会惊呼一声：“这山茶，怎么看起来像在睡觉？”

肖辞看了他一会，转回厨房拿一个壶。

小茶今天在外面呆了一天，枝上落了灰尘，整个妖灰扑扑的，没有之前绿的亮。肖辞托起她的叶细看，叶似乎缺，看起来焉。

肖辞给她的叶一片一片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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