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震惊地看着这群伤风败俗的女人，但很快他就没功夫这些礼教问题了，因为他看见了癸虚留。

或者说，是有着癸虚留灵魂的另一个人。

少女大约十五六的模样，穿着与其他人一致的短袖上衣与裙，发很黑很密，分别扎成了两蓬松可的辫，垂的线条畅又温柔。

他们都说着另一语言，茨木并没听过这语言，但此时却能明白语意。看到这里他大概明白了，这里是癸虚留的意识所创造的场景，因为他现在与癸虚留神相连，所以他也可以明白这个世界中的人在说什么。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可以一就辨认哪个是癸虚留，尽她们有着截然不同的相貌。

「左，左，上，右……」

茨木化作鬼气穿过这扇门来到癸虚留边，看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貌似站在椅后的人得据指的图案说开方向。白板上越往图案越小，当停在倒数第三行的时候，癸虚留就不怎么畅了。

「呃…右？」

她迟疑地右的嘴型，而赶在她发声之前，她就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后方冒了来：「是左边，笨。」

以为是哪个同学提醒的她也不计较被骂了的事，很合地改：「左。」

然后，她就一直跟着那个声音测了2.0的好成绩。

茨木就看着她喜喜地转过视线却越过了他去，接着了惊恐的表。

「薛苗，你好了就别愣着啊，快去跟上一组一起跑八百米。」

那个穿白衣的女人把她唤醒，她跌跌撞撞地走了房间。

茨木心想，原来在这里她叫薛苗，还有，她看不见自己。

也就是说，只要让这家伙看见自己，她大概就能想起自己是谁了吧，而不是待在这个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世界躲着不去。

茨木想通这个关节后，飞跟了上去。

门之后他看见五层楼的房围成三面，圈了中间的坛，地面都铺着奇特纹路的石砖，他略过这些建筑，来到一片开阔地。

红的地面围成椭圆，裹着一块方形的绿草地画有白的线。他的癸虚留站在红外圈，跟她一样站着的还有其他女生，她们站成一排，末端有一个女人手上掐着黑的小方块，嘴里着一只黄的东西。

「哔——」

尖利的哨声划破空气，茨木醒悟过来，那个女人嘴里叼着的是一只哨。

随着一声哨响，这一排女生便冲了去，在他里仿佛慢动作一样地争相往前跑。

而癸虚留，嗯……看得她已经很努力了，然而还是跑得，呃，特别慢。

等跑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就开始走了？？

「快呀薛苗，又要不及格了！跑起来跑起来！越走越累！」

之前哨的那个女人站在边上，对着跑着路过她边的癸虚留拍手教育她，然而癸虚留得跟条狗一样，崩溃大喊：

「不！我跑不动了！我要死啦啊啊啊啊！」

茨木：……

虽然完全不知为什么癸虚留要创造一个世界让自己弱得跟只崽似的，但事到如今茨木也的确是看不去了。他晃到癸虚留的边，鬼气化作一大的推力将癸虚留向前推去，她就这么莫名其妙轻轻松松地跑完了最后一圈。

「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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