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买整只，你要不要试试，剁了之后看能不能卖掉？你把脚和鸭脚都剁来，我给你两块五一斤，比你卖还贵一。”

老板觉得好笑：“也就贵了一钱，我一天也就卖十几只鸭，那些脚鸭脚加起来也就是一斤多，能赚什么钱？”

凉继续游说：“我每天都要啊，你一天多赚一两，一个月就能多赚五六块钱，一年也能多赚六七十，为什么不要这个钱？”

老板一愣，看着凉：“你每天都要？”

凉，又说：“鸭是不是没人要？鸭也可以卖给我，连鸭脖一起，一样的价格，两块五。”

老板这回真开始心动了，买鸭的人确实都不喜要，但还是得搭着卖，她要鸭和鸭脖的话，那加起来就多了，不过还是有不相信：“你买这些东西嘛啊？”

凉指了指市场门：“我在那儿开了个熟店，专门卖这些边角料。”她知，要是真起来，以后鸭脖鸭掌之类的都是大，每天光靠自己杀那几只鸭肯定不够用，所以必须要拓展货渠。

老板有不太相信：“专门卖脚、鸭脖和鸭脑壳？”

凉笑：“你不用我卖什么，总之你把这些卖给我就行了，反正都是骨，买的人也未必喜。”

“也要？”

凉摇：“不要，脖都不要。只要鸭、鸭脖，还有脚、鸭脚。”其实她连鸭翅膀都想要，不过估计拆来的话，老板就不好卖了。

老板看着凉：“那我怎么相信你呢？”

凉说：“我就在市场门的味熟铺里，明天一早我来找你，给你定金，然后你把那些位都给我留着就好了。”

老板：“好吧，我明天试试。”

凉跟老板谈好生意，回到店里，吴梅说：“凉拌菜都都卖完了，卖了五块六，给你钱。还剩了一卤。你买什么，家里不是有吗？”

凉举了一手里的半只，笑着说：“这只是个引，我跟人谈生意去了。好了，卖完了我们就回家吧。换好煤球了没有？把火关一，东西收拾一，卤也带回去。”

九半，两人带着今天买的材回去了，自行车没骑，因为带了太多东西，还是坐公比较方便。凉满意这样的状态，每天卖到这个就能回去，还可以给弟弟妹妹午饭，午就可以睡个舒服的午觉，然后起来准备第二天的材，不像以前那样一忙就是一整天。

回去的路上，凉说：“梅，我们今天晚上就将鸭杀了卤上吧，我觉得今天卤的鸭味还不太够，脆就像昨天卤一样，煮好了浸泡一晚上，味才能完全到里面去。明天早上咱们可以晚去，四起来就行。”

吴梅听了：“可以啊。”

凉笑着说：“那就晚上辛苦一。”

回到家，凉将剩的十来个卤分了，送了几个去李家。卤吃的就是咸香味，一个才赚五分钱，所以也没指望能够赚钱，只是为了丰富产品的，卖不完的拿回来自己吃也不太浪费。

李卫国味比较重，喜这一，他两就能吃一个：“小，今天什么好吃的？”

凉发现男人好像都对吃的兴趣厚：“我今天打算手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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