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天外有天，小小陈安县便已如此卧虎藏龙，放全国，更不知还有多少风人，我竟是个井底之蛙了，着实惭愧的很。”

郭游连称不敢，见他与牧清寒都十分年幼，也赞叹：“原来是知县徒，失敬失敬，只杜兄赞誉我却愧不敢当。愚兄如今已经十八，因前些年火候未到，憋着不敢场，你二人却只十四岁，待你们到我这个年纪，还指不定如何！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

牧清寒虽不大际，可也佩服郭游才华和为人，也笑着说：“你二人相互夸赞，却别扯上我。”

他知自己天资虽过一般人，跟前这两人却不好比，若说他们竟敢一争三鼎甲宝座，自己便如老师所言，不过二甲中游之能，自然无法相提并论。

郭游不以为然，说：“牧兄此言差矣，难不成你不是正经考上来的？再者知县老爷光甚，若果你天资过人，他又如何会收你！何苦说这个。”

杜文与牧清寒同手足，见针：“郭兄有所不知，别看我这兄弟总冷着脸儿，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为人实在好得很，端的大丈夫，好男儿！难得他不仅文采众，且武艺过人，竟是个文侠客！”

郭游听后中果然异彩连连，又直立起，对着牧清寒作揖：“失敬失敬！”

三人笑作一团，十分尽兴，又对此番考试讨论一回，而论些诗书，又即兴了一回诗，相互讨教，约好日后时常往来，夜方散了。

再说一桩奇事，还是中了秀才的名单公布之后，有心人喊来的：

许是当真岁月有回，万事万皆如此，一时天灾人祸齐降，一时人才辈。今年不光陈安县，便是大禄朝其他州府，中了的秀才们竟也有许多十分年轻，似杜文之十四五岁的竟有三十四人之众，堪称史无前例！

此等大事迅速传到京师，圣人不禁大喜，还特意登太庙告祖先，只天佑大禄。

须知科举便是为国家选人才，如今竟有如此多少年才俊，可想而知多年后整个国家的官僚系统会是何等富有活力，而这个国家又会是何等欣欣向荣！

因明年才得秋闱，杜文等人便要先去上学。又因他们几人成绩优异，位列前茅，可府学。

郭游、杜文、洪清与另外两人被赐廪生份，只要回回考试合格，非但一应学杂费全免，且一月也有银米，对小门小而言，不亚于天降甘。

如今杜家起来了，自然不在乎这银米，只是到底光宗耀祖；而郭游也殷实之家，手大方，也不在意；洪清也颇有积蓄。可另外两位着实是寒门，且两人已经育有儿女，生活捉襟见肘，这供应不亚于久旱逢甘霖，消息确定后登时喜极而泣。

牧清寒不得廪生份，却也有资格府学读书，他家本就富，自然更不在意那一开销。

值得一提的是，府学便在济南府，便是牧家基所在。

当年牧清寒被兄送到陈安县避难，一待几年，非但中间没回去一趟，兄弟二人也没见过一面，如今他竟着秀才份回去，只是想想就令人心神激。

同门一同参与考试的另外两人：石仲澜与霍箫却只得州学，霍箫倒罢了，他素憨厚开朗，也知此次考试自己已经全力以赴，并没有遗憾。倒是石仲澜，十分抑郁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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