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我推崇的，而杀杀锐气，显示自己的威风，你且小心的些吧。”

他倒是不如何担心牧清辉，毕竟牧清辉也非一般等闲人，光是济南知府就前后应付了三个之多，又是京师里挂了号的人，便是再来一个，也就那样，不能将他如何。便是闹僵，也不过暂且收敛羽翼，或是将生意重心扑到别去罢了，难不成潘一舟还能一辈呆在济南府？

但他却有个兄弟这几年正要科举，耽误不得，这里能的文章可大了去。

科举一试，说公正公正，说不公正却也大有文章可。比方说最令人满意的试卷糊名，原则上说它从本上杜绝了徇私舞弊的可能，但虽说糊名，终究字迹不同，熟人一便能望另一人的试卷。即便再有专人抄写，略记号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今科举一线便如雷池，寻常人固然不敢徇私舞弊，可搞搞小动作却还不难。

譬如说将原本能得一等的卷挑几个病来，给判成二等，不过略差几个名次，谁也说不着什么；或是将伯仲之间的几篇文章照私心排序，也不算徇私枉法……

故而若有考官或是评卷的不能一碗端平，揣着私，考生还不就如那砧板上的鱼。

牧清辉大惊失，喃喃：“坏了，这可如何是好！”

知府恰恰协从主持乡试，而不是自家弟弟还是杜文，接来要走的可不就是乡试？！

他自己无所谓，可弟弟却不能有事。

说的不好听一，商人即便倒了，只要朝中有人，便可随时东山再起；可科举之路一但被阻，或是被耽搁了好时机，再想起来，可就难上加难！

故而如今不仅是牧清辉照顾两个小的，更是两个小的荫蔽牧清辉，三边早已密不可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见牧清辉难得慌张，韩凤终究念着两人有几分私，忙：“你且别急，我不过是事先提个醒，摆最坏打算罢了，暂且不提唐芽唐老仍在朝中主事，圣上对他信任有加，便是肖易生那一众师兄弟和同窗难不成能睁睁看着他加害令弟？且两位秀才年少有为，尤其令弟又是在圣人跟前挂了号的，他便是想什么也需得顾忌圣人颜面，恐怕也有心无力。难不成要伸手去打圣人的脸？”

牧清辉听后果然如拨云见日，登时便放心来。

可一刻便听韩凤再一次话锋一转，又：“令弟这一科不考倒也巧了，可如此一来，潘一舟可针对的目标越发少了，他新官上任，又有那样的恩仇，若真的什么都不，怕是见鬼了。府学中你弟弟的那位同窗大舅十分突，锋芒毕，我却唯恐他在这上面文章。”

牧清辉听后心咯噔一，面凝重。

两人又飞快的说了几句，韩凤就要告辞。

昨日还是风光的四品知府，受万人仰视，如今却要以白京，众人避之不及，当真世事无常。韩凤对月伤怀，一时也慨万千，双目微微泛酸。

他叹：“我这便要走了，再相见也不知何年何月，此去更不知场如何？牧兄且珍重吧！”

牧清辉听后也觉得心一阵酸楚，只握着他的手：“大人也不必太过忧心，这旱灾原非人祸，你也不过被牵累罢了，圣人自有决断。据我所知，除大人之外另有多名官员也如同大人一般，便是被迁怒了的也有数十人之多。况且大人政绩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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