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听杜瑕答了，太后，叫把山楂的切一个来尝尝。

那女去了，却是将小兔形状的月饼一切为二，先用碟端了一块小的，拿给杜瑕。

到底是外送来的东西，而但凡皇室中人又都格外怕死，所以就要先叫献者吃。

杜瑕说不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儿，机械的用银叉着吃了，原本酸甜可的味，这会儿却如同嚼蜡。

稍后，太后也吃了月饼，反应倒是不错，只是瞧着还是对画本的兴趣更大些。

约莫是杜瑕特地为大和尚画特别篇的举动极大地取悦了她，太后着意夸了两句，又颇为慨：“这实在是我看过的几卷中最好的两篇，甚好。”

回家时，杜瑕边又多了八匹绸缎和一堆里的中秋心，引了无数艳羡。

可她却久违的矫了，那用自己亲手的月饼为太后试毒的片段就像重复播放的经典老电影一般，不断在她的脑海中闪现，无穷无尽。

到家的时候，牧清寒还没从衙门里回来，杜瑕突然就觉得很乏。

她把自己胡丢到榻上，直勾勾的盯着房，忽然又常常吐一气，缓缓：“……权力啊。”

****

次日，八月十四，九公主府。

九公主的贴女念着的礼单，而她自己却显得有些兴致缺缺。、那礼单甚，也不知念了多久，九公主却突然喊：“停住，谁家？”

女重新扫了一遍，确认：“牧家。”

九公主笑了，问：“拼命二娘的那个牧家？”

“便是那家。”女也抿嘴儿笑。

边上另一个女大着胆问：“公主，那大娘二娘什么的，球当真打的那样好？”

九公主勾了勾角，重新躺回去，懒洋洋：“球技好不好我却不好评判，只是是个聪明人，却是真的。”

她又闭着睛听了回，终于没了耐，一摆手，示意停，略有些不耐烦的：“左右都是些无关要的小人，不必念了，小环，去从库房里把那一二十四节气的簪拿来，给牧家那位拼命二娘送去。取一新鞭来，给那位卢家的大娘送去，莫要厚此薄彼了。雷家、苏家、何家你们也看着备一份礼送去，不必重了，只给家中女眷即可。”

小环立即去安排了，可回来之后还是难掩疑惑，不解的问：“不过是些莽汉，公主为何这般重视？那二娘的哥哥可是正经榜呐，岳也是这两年风正劲的何大人，倒不见公主对那位何家的二姑娘另相待，反而跟那位二娘一视同仁的。”

“傻丫，你懂什么，”九公主低摆着自己新近染成的血红指甲，低低：“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什么？”

她说的声音太低，几个女都没听清，可九公主却不愿再重复，只是打发她们去。

等众人都走了，九公主才冷笑一声，满意的合上了睛小憩。

父皇已经老了，行事越发保守刻板，那几位兄弟也渐渐不安分起来，她同兄须得早准备。

如今哪里是太平盛世！却问历朝历代哪位圣人想要坐稳皇位，是没把军权抓在手中的！

倘若真的起来，人家调了千军万来杀你，你就用几个肩能抗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抵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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