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背这么半垫着让他睡。

手心里是他侧额，手背是冰冷的玻璃，她这姿势累人。

陈静静手这么伸了一会儿就累了，想撒手又怕他磕着玻璃，就纠结。

隔了一会儿，她小心翼翼地将隔着窗的那手贴着他额，另一手从他后背绕过搂住他肩膀，缓缓的将他在了自己肩膀……

这期间顾清淮一动没动。

陈静静呼了一气，觉得自己可厉害了。

车颠簸了一，顾清淮皱了皱眉，陈静静立刻就去抚他背，特轻特柔，从上往，一一儿的，咙里还哼哼小曲儿。

***

顾清淮了一个梦，梦见院儿里的枣树结果了，他，三两脚踹了满地的枣儿还不罢休，非扯着顾意要爬树摘枣儿，顾意不肯，他就笑话他怂，然后嗖嗖地就自个儿爬上去了。

枣树上有刺儿，大夏天他穿着短爬树，树没爬就被刺儿划了一的红杠，趴在树上疼得直哭。

顾意在底让他来，他不肯，来得再被划拉一儿红杠。

顾意就说，“你吧，你我接着你。”

他就了。

顾意人矮手也短，没接着，他摔了个狗吃屎。

门牙都给摔掉了，了一嘴的血。

就越发哭得伤心，顾意也被他吓得大哭，边哭边跑着上楼去喊他妈。

他妈在房间里弹钢琴，钢琴声叮咚叮咚的可比他哭声好听多了，压儿听不见他哭，等她妈被顾意找来，他趴在院儿里早哭得嗓都哑了。

一嘴血都得差不多了。

他妈见了人都要吓死，好一阵心肝宝贝的疼。

又是摸又是扶后背的，动作很轻柔，还哼哼小曲儿给他听，他就渐渐哭着哭着睡着了。

场景一换，就变成了他妈拖着箱离开的背影。

他在梦里说了一句：“妈，我再也不了，你可不可以别走？”

陈静静没听清，只是更轻柔的扶了他的背。

***

顾清淮醒来的时候还迷瞪，分不清梦里还是现实。

就只记得那彻骨的伤心。

他看见前排的胖和程昱歪七倒八的睡姿，就觉着不对了。

一侧，就对上了陈静静那一双带笑的睛。

“我肩膀是不是特舒服？”陈静静冲他笑，一手还放他背上。

他猛地将从她肩膀挪开，不吭声。

“你说梦话了。”陈静静说。

顾清淮心震了震，说：“你都听见什么了？”

“你夸我好，还说你特喜我。”陈静静瞪大睛，一脸认真地胡说八。

顾清淮知她，就说：“也不知是我说的梦话还是你自个儿说的梦话。”

“你就是这么说的！”陈静静持，“我都听清楚了。”

顾清淮心的那悲伤被陈静静这几句瞎扯淡都给驱散净了，还有心和她玩笑了。

“你把我你肩膀上就算了，还拿谎话框我，你当我傻啊？”他说着伸手指她，“就刚刚，我枕你肩膀那一小会儿，眸一掀开就看见你三了。”

“你胡说！哪有三？”陈静静摸了一自己呼呼的，说：“天儿了也就双！”

“得，双。”顾清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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