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过去，草纸用了三张，不过是把陈静静列来的讨论况给抄了几遍。

然后他把笔一丢，不客气地说：“陈静静，你再给我讲一遍。”

陈静静：“……”

于是又给讲了一遍。

讲完又过了十几分钟, 刘明辉才那题。

陈静静便宣布了习题课结束。

弟俩从书房去，他妈还扯着她问，“小辉怎么样？”

陈静静喝了，说：“基础有差。”

她妈一也不客气：“基础差你就给他补基础, 反正你也没工作，就在这儿多住段时间，小辉也快期末考了，你帮他把数学提到及格线就成。”

陈静静问：“他平时考多少？”

“五十吧，你帮他提线也就是十分儿，容易的。”

陈静静：“……妈，中数学满分150，及格线90。”

“哦，那你多费心嘛，我们小辉很聪明的，就是贪玩儿了。”

“……”陈静静拽住她妈胳膊，“不是……妈我那个也忙的，过完元旦就要回的。”

“你回去什么？二十几的老姑娘了也不工作成天儿宅在家里，让你给亲弟弟讲讲题补补基础就不乐意了？”她妈就跟一机关枪似的直突突。

“妈，我也有我自己的事儿，我都一二十好几的老姑娘了也得为自己打算，谈个对象赚小钱，不是你说的那么无所事事整天吃喝玩乐的。”陈静静说，“刘明辉学了快一学期了分儿才到五十，您让我这么十几二十天给他把分提四十来分儿，您不是为难我吗？”

“你就是自私，跟你爸一个样儿！”

“……”

陈静静忍了忍，到底是没忍住，就说：“妈你好好说事儿别总扯我爸。”

哪知她妈更来劲儿了，“你姓了陈就什么事儿都向着他们老陈家！你这么向着你爸，他给你什么好了？娶一比你还小的小老婆，人那老夫少妻琴瑟和鸣，隔几年再生一孩来，半分钱都不会留给你！”

陈静静不想说这个，她低着看到了墙边的垃圾，说：“妈，我去扔垃圾。”

说完也不等她妈说什么，提了垃圾就门。

走到门被风一才觉冷来。

脚上蹬的还是布棉拖，羽绒服也没，就穿了一卫衣。

可这么冷她也一都不想回去。

在外面游只是冷，可在她妈那里却是心冷。

陈静静走胡同，到街对面买了一杯茶，就踩着棉拖游。

她给顾清淮回了一消息——

“要是能在想你的时候就能见到你就好了。”

回完消息她又翻了翻他们的消息往来。

绝大多数都是她发去的——

“顾清淮我可真喜你。”

“顾清淮你今天打游戏的时候帅死了！你赢的瞬间我恨不能从看台上去然后冲过去抱着你转圈圈！还要给你一么么哒！”

“顾清淮我今天可真开心，你陪我打滴了，小护士还说你是我男友呢！你看我们在外人里多么相，我都这么喜你了，要不你就喜我一呗！”

……

顾清淮回她的很少，寥寥几条都是在骂她“神经病”，“不要脸”……

可是被骂不要脸也好，神经病也好，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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