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实世界之外，没有喜怒哀乐，也无需忙忙碌碌，像一个与世毫无瓜葛的空气人，没人知他的存在，他也不想去关注其他人。

心底缺了一角，风一起，凉飕飕，空落落的。

他要了一碗气腾腾的豆腐脑，两个尚未煮熟的茶叶，放空了思绪，一一专心的吃着。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他开着那么好的车，边也没个朋友陪伴，孤单的，就趁着炖海带汤的功夫，老实的跟他搭话。

“小伙，是不是还没熟啊？我就说煮的时间太短了，火也小，你要吃不也没事，别吃坏肚了，我给你打个对折。”

慕野看着手里黄还稀的，轻轻了，回：“这个熟度营养正好，我以前在队里都吃生。”

憨厚的老板笑呵呵：“我看你这板儿，就像当兵的，看来我识人的本领还不错。”

慕野笑了笑，没接话。

“唉，小伙，你怎么这么早啊，赶着上班去呢还是熬夜加班回来？”店老板将燃着的几块煤，从一个炉引到另一个炉，拿肩上搭着的巾抹了把汗。

“现在哟，生意不好了。年轻人都睡懒觉，足不吃快餐，咱们就挣早起上班族的早餐费。像你这个来吃早饭的，真少见。”

慕野勺着豆腐脑，却停止了动作。

乔涵他……也是个懒床的，不睡到十起不来。喊早了还有起床气，睡相又差。夏天总是穿着个在床上翻半天，起床跟要命一样。冬天就更不用提了。

基本上都是早午餐一起吃，犯过两次胃病，但其本人毫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将懒床行到底。

“老板，给我打包一碗豆腐脑，两个茶叶。”他顿了顿，又补充：“茶叶要煮熟的，我等一会儿。”

老板答应一声：“好嘞，我加火，十来分钟的事儿。豆腐脑要甜的还是咸的？或者八宝粥两掺？”

“不，什么都不放。”

“啊？就吃光的啊？那不是没味儿吗？”

慕野没有接话。

他想起有几次跟乔涵在摊上吃早饭，对方既不放糖也不放其他东西，就喝光的。为此，慕野还调侃过他，让他尝尝两掺的味，但只换来对方一脸的嫌弃。

***

他打包了早餐，开车往御景名苑驶去。

这个儿保安工作人员都没上班，只有一个值夜班的门卫，趴在门卫亭里睡着了。

他刷了卡，栏杆抬起，悄无声息又堂而皇之的将车开去了。

此时，灰蓝的天空刚泛起一鱼肚白，天蒙蒙亮。

他把车停在别墅外，恰见不远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人牵着狗刚门，正优哉游哉的小跑着散步，时而伸展胳膊活动骨。

别墅全换成了密码锁，但这并不影响他开门。有关乔涵的一切，他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透过蒙蒙亮的天，他打量了一客厅，懒人沙发上扔着一条薄毯，地上丢着一双歪歪斜斜的人字拖。应该是昨晚看碟片看的晚了，在沙发上盖了会儿毯，□□才上床睡觉吧。

他把早餐放到厨房的保温盒里，脱了鞋躺到沙发里，扯过那条薄毯蒙住脸，鼻翼轻轻动，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独属于男人的气息，温着他门时的一凉气。

好似只有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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