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前，李素早将矿山地形摸了个大概，戚窈更是通地质，连夜将矿山承雨量等都推算了一番。

“这里地质，只要不太急，就班开采，不会有太大问题。”

“年开采量控制在多少，最为稳妥？”去岁矿难，圣怒，因此稳妥最为要。

戚窈说了一个数据，李素微微算了一：“就这样吧。朝政盈余，再在这个数字上减去一成。”

说完正事，戚窈伸了个懒腰活动骨，神也活跃起来：“王爷，您的如何了？怎么这么折腾这个赫连江城？以前虽说看不顺赫连家的人，可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啊。”

李素沉声：“恰逢雨而已。”

戚窈明显是不信，可要说为了一个小大夫气，他心里呵呵，更不信了。

赫连江城火急火燎的来，乍一看李素，神清气飒飒而立，就连边那个小白脸，也是容光焕发，半瞧不来苦熬了的样。接来矿山四视察几天，更是灾难。

从营帐来，这位王爷就没回去过！

赫连江城啥也没带，只带了佩剑，衣裳数天不曾换，沾满了雨、，或者灰尘、残叶，好不狼狈。那天清晨只囫囵吃了两，又不曾带赫连雄来，吃饭时，李素打了兔，戚窈随带着蜂姜粉，烤的香黄灿灿，他赫连家虽然兵权在握，又有什么资格吃皇族亲手的东西？

李素也不开，任由边人片来一刀一刀的喂他。而赫连江城自己打的，烤成了焦炭，数天不过几个酸涩野果果腹，偶尔也有成熟果，甚甜，却都是被鸟儿吃过的。

上的劫难，他就生受了。还更有各让他生不如死的劫难，那戚窈时不时噌一声“人家”，婉转亲昵的叫一声“王爷”，李素更是豪放，一手拽过戚窈，抱坐在自己上……

赫连江城觉得，自己约莫是快瞎了。

幸而只呆了三天，李素代一番，便趁早带着戚窈山了。

赫连江城浑浑噩噩的泡了个澡，才想起那于征还被扣在苏穹，没休息半日，就急急回城。

戚窈一字一顿：“云夏堂？约莫是这条路的名字，云夏路？这个萧玉台，还是个懒人。”

“嗯。”李素顿了顿，“你土不服，又起了红疹，去叫她瞧一瞧。”

戚窈奇怪问：“王爷不去让她看一看？”王爷这，看了多少大夫都不好。如今既有现成的可靠大夫，怎么又不让看？

李素缓缓摇。

戚窈模棱两可，最终问：“王爷这次这么折腾这个赫连江城，是为这小大夫气？”

李素站在街角，沉默片刻，沉沉：“当年父皇病逝，母妃自请殉葬，我也被废了，离开京城时，我大概也是她这般年纪。”她站在红彤丛外，中恨意却比丹草更红。一如当年的她。

戚窈查过，她和赫连江城之间，不过为一女。他却不信。分明是另有隐。

男人之间的大仇大恨，从来就不止于女。

她看向赫连江城，似乎透过赫连江城，又瞧见了别的仇人。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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