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快疯了，我谁也不信，谁也不能让我安静来。胡思想之后，我让人查到了他上。果然不负众望，他在外面，有个外室，还有个五岁的男孩儿。”颜雪娘笑了笑，薄暮的瞳像掩上一层雾。“所以，你看，他不是不要孩，也不是不稀罕，是不稀罕我的孩，因为他已经有了。可是，没有人能剥夺我母亲的权利。”

“我之前确实没有说真话，事实上，我是辗转听说，您到了原州，才特意去请您来的。因为担心您不肯来，所以，之前在鱼中鱼，也不是偶然，而是特意去见您的。”

萧玉台问：“我行踪的，到底是谁？”

第三百四十四章清扫

颜雪娘犹豫再三，吐两个字：“是……十郡主。她说，能保住我这孩的，普天之，只有您一人。怕只怕，您不肯救我。”

萧玉台原本是斜靠在椅上的，听见意料之外的答案，不由坐直了。

“好。不十郡主是何用意，既然你相信我，我便尽力一试。但是，你要知，你之前为何小产，我不知。但今天早上，我给你把脉，发觉你用了一些忌讳之……”

萧玉台从厨房里转了一圈，竟然将大半的材都清了去。三婆回去的时候，颜雪娘还坐在纱帘后面，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之前那些大夫，都是有真才实学的。都不是庸医。”

三婆：“他们都不于这个。那些男大夫，谁会耐心去看这些？”

“……可之前有一回，那大夫来的时候，我在吃冰糖山楂，他接过碗看了，也没说。你说，我瞒着你查他不对。可要不是他，这些大夫，不是城的城外的，我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凭什么这么听话？除了他，谁能名正言顺的吩咐他们？他们也并非不尽心，安胎药开了，什么都用了，只是这些吃的，没说的详尽。可这些对虚弱的我，就够了！”

她又急又快说完，良久没有睁开。

颜雪娘被服侍着躺来，突然手拽住了三婆。“别说，别闹。我只要孩。”

七斤比萧玉台更吃惊，盘算来盘算去，都想不通，怎么会是李晏。

“颜雪娘家的况，我查过了，基本和她说的一样。那两个婢，什么也不肯说，被送到官府，可……没等到晚上，就被人买走了。说是官家买去的。至于那外室，藏的倒很，看起来嘛，不要说不如颜雪娘了，还不如我这样的女汉，俨然一位勤劳朴实的农村妇女。难，这个成奎就是级西吃多了，想换咸菜疙瘩啃啃？”

萧玉台摸摸：“不至于吧？咸菜疙瘩？至少也得是清粥小菜吧？”

七斤白纸，哗啦啦用木炭画了几笔，萧玉台就见上面一个不怎么圆的圆圈，然后里面有三个小的圆圈，隐约可以看来是睛和嘴。

“中间这两个墨团，是鼻？哪有人成这样的？成奎瞎啊？你这是什么画功？狂放派鼻祖？”

七斤扇着画纸，轻轻的白了她一：“你不要看我这画法是多么象多么豪放，等你看见她人，你就知，我画的是多么传神！那成奎说是去生意，实际就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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