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有孩？”

成奎拉着她的手，扶她坐到蒲团上，自己席地而坐，的叹了气。

“雪娘，这都是命。不是人，不是我，不是她，不是谁不让你有孩。是命。”

“我一生所求，不是富甲天，也不是光宗耀祖，只是想和你平安一世，可这都是奢望。你想要个孩，却不能有，你错了什么？我又错了什么？所以，这都是命！”

颜雪娘看似平静了些，成奎低着，默默无语，或者是在斟酌言辞，突然颜雪娘暴起，两手胡拍打在他上，连久违的脏话都吐了来：“命？什么是命？哪里的天命让我不许有孩？成奎，我命你大爷！”

成奎无力的笑了几声：“对，命他大爷。可我不敢争命，不敢抗命，更不敢拿你当赌注。”

“你说的对。这孩是我收养的，这个女，也并非是我的外室。她只是一直照顾这孩，也是我养着她。当年你初次有，我喜乐癫狂，难以言表，可乐极生悲，却碰到这女。当时我门办事，这女神神叨叨的拦住我，说了几桩事。你晓得我不信这些，所以并没有相信她。可是后来都一一灵验了，还因此躲过了一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灾祸。后来再次遇见她，我便请她吃了些东西，还给了些银两。她便主动提，替我算一算。”

“她算给你，我不能生孩？生孩会克父？这孩生你就要暴毙？要死于非命？”颜雪娘。

“不是我。是你。她说，你生来容貌如仙，本便是凡历劫的仙，本不该有你我的事，若是孩生，你便过了劫数，要回去了。那就是说……你在人世的这一段过完了，会死了，然后离开我。”

颜雪娘又拍了他一把：“胡扯！成奎，你这个王八！混！我打死你！”

成奎上的伤早就渗开了，这会儿还说了一句：“别脏了手。我当然也不信，可她说，你尘缘太浅，这孩你必定留不住，今日夜晚，就会断了母缘分。”

“我急忙回家，当天晚上，你好好儿的突然摔了台阶，那已经三个多月的孩，便掉了。她连时辰都说的那么准，我……我就再也不敢不信。”

“后来，你伤心绝，她说若想让你留，便不能生孩。我听了她的话，心想只要能护着你，断绝孙我也无所谓。可……第一个孩没了以后，你那样伤心，几乎崩溃。你和我在一起，又时常说起孩。我看着你当时期盼的神，怎么也说不……所以，我想，我注意就好了，不要再害你有，只要注意……可后来，我，我没能把持住，又害你有……”

颜雪娘目中满是血丝，已是痛恨莫名：“所以，你就亲自动手了？”

成奎认了：“这房里便有。”他拿一个布偶，剪开，布偶肚里放着一张朱砂符咒。“她说，把这个放在屋里，孩就会自然没了。之前那几个孩，都是这样，我放在你最常佩的香里，孩就会因意外而没了。”

“鬼扯！”颜雪娘原本温婉安静的，自今天绪爆发，似乎打上了瘾，把那剪开的布偶连同里面的清灰扑盖脸的摔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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