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他们的就是生孩的活。将从山上冲来的这些石捡回到山上去，叫黑云坡。每个成年男每个月都要去三次，并且，是女人的禁地。她们觉得，女人上去的话会破坏上面的风，就生不儿了。”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七斤听得越来越迷糊了。“这地方是不是有毒？男人和女人的职责互换了，女多男少，还有奇怪的信仰……”

她扭看了一蹲在角落的莫寻，已经睡着了，才凑近萧玉台，小声问：“方才是怎么回事？我们明明还在山上，怎么转间就到了面？还有那石像，又怎么回事？”

萧玉台手指了衣袖中冰凉的一团，淡淡：“小白的障法而已。只不过，你知他重伤在，行施法，恐怕又要多休养好几天了。莫大娘死了，这些妇人戾气极重，所以，我不能坐以待毙了。”

七斤一摸不着脑：“什么意思？你刚才把那几个领的妇人拉到一边，说了什么？”

萧玉台：“我就是告诉她们，浣娘为了让我救她的命，告诉了我一个小秘密。还有那三个男，我能救活她们。”

正说着，东边乍起火光，一会儿喊声大作，敲锣打鼓的扑灭了火，整个村都弥漫着一烟火气息。

这么一闹腾，天已经蒙蒙亮了，七斤和萧玉台洗了把脸，用了些小心，好整以暇的坐在车等着。一会儿就跑来两个妇人，看向萧玉台神都不一样了，又敬又怕。

“真被您说着了，真有人来放火。浣娘还不肯来，差就被烧死在里面。那三个男人事先被转移走了，房也烧坏了。就这么会儿功夫，还真是用了油的。”

萧玉台去时，发觉枯窑后面一的黑油气息，猜想那几个人应该会用这东西放火。火势一旦起来，都浇不灭。

浣娘蓬垢面，上一焦糊的气息，火起时，虽然很快就被发现了，但她就是不肯来，被黑油粘在衣服上，一条胳膊都烧伤了半边。

“浣娘，那四个男已经都抓住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浣娘闭上睛，声音嘶哑：“你说什么七八糟，我又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救就救，不救就算了。”

萧玉台看了看她的伤势，啧啧摇：“还真是不成了，你这两条是保不住了，这条手臂……都熟了，烤焦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保不住你这条手臂。至于截肢之后，还能不能活，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浣娘许不畏死，但听说要切手切脚，惊恐的大叫起来：“不要，你胡说八！那莫三七都要死了，你还能把人救回来，我还活蹦的，你怎么就救不成了？”

萧玉台：“你在火里拖延，就是担心他被别人抓到，故意留在里面。既然你愿意为他牺牲，就该料想到这结果。难你一心想着为他牺牲时，没想到过自己的后果？”

旁边几个妇人听的一雾：“这说的都是什么？我们抓到四个男人，就是他们放的火，浣娘你是认识他们？”

几个人七嘴八的说话，有求萧玉台救人的，有问萧玉台那男人怎么办的，还有的人在那里劝说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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