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了，让他能仔仔细细地看她。

他越看，心就得越快。

张鄂，你不是找着个宝贝吗？

爷爷我今儿也找着一个，看是你的那个厉害，还是我这个厉害！

“带走！”

小顾氏被人带去洗了澡，换了净的衣服，才又被人带过去给冯玉看。

冯玉上扫视着，神像刀一样一寸寸割在她上，看一次，她的就往后缩一。

“怎么胆这么小！”冯玉眉皱成川，那怎么伺候三爷，“把抬起来。”

小顾氏不敢，抖成筛。

冯玉烦躁地摆了摆手：“带去先关起来，不要喂她吃东西。也不要给她喝。”天不早了，这会儿吃东西，等送过去在三爷面前丑那就没劲儿了。

张鄂知冯玉挑了个人，自己没享用，反而打发人给她烧洗澡换衣服，一笑就算，冯玉是个武将，自然要在疆场上建立功业，他的主不是三爷是皇上。

怎么能和他比？他原本就是三爷府上的人，生死荣辱都系在三爷上。

何况，他真的觉得就是送了一个女人，三爷就能重用他了？

三爷可不是那人。

张鄂知，现在在三爷里，他不过就是个好用的才罢了。可是也只能先冒了个来，才能显真本事不是？

冯玉这样，实在是本末倒置了。

三爷也瞧不上他，摆不好自己的位置，这人三爷看都不会多看一。

小顾氏缩在帐里默默泪，冯玉还特意让平日伺候他的一个窑儿云柔陪着她。

云柔心里泛着酸，这算什么事儿？

不过脸上还是挂着职业的微笑：“这是姑娘大福气啊，姑娘知那位姜姑娘吗？”

小顾氏一直埋着的慢慢抬了起来，云柔心里冷笑，这人啊，面上瞧着再天真无害，骨里谁不是喜权利富贵的？

“姑娘要是伺候好了爷，那姜姑娘算什么！”云柔见说这个她有兴趣，就故意夸张地说。

小顾氏一直都瞧不起姜如意，小时候听人说她哥哥以后要讨一个瘸媳妇，她就恨死姜如意了。

后来她知她每年过年穿的新衣服是姜家送的，还听姜家的人说，他们小这个款式也了一件呢。她面上笑的，到了半夜，就用剪把衣服绞成碎布。这样的瘸，家中再有钱财又如何，她是不上哥哥的。

云柔见她终于不哭了，取了胭脂放在掌心里匀了，轻轻抹在她的角两腮，小顾氏自己接过来，用手指沾了一，慢慢涂在上，又端着镜抿了抿两鬓的碎发。

云柔是见过姜如意的，小顾氏则，跟那位比，还是不行。

但是她笑着说：“哪就见着这么的人，我还以为是天人凡呢。”

冯玉在外咳嗽一声，外天已经全黑了，云柔牵着小顾氏来，她的手冰凉，还是有些微颤。

云柔心里鄙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野心倒是大。把人往冯玉那边一推：“我的差事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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