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老太太：“打坏了可就不好了！”

老太太追了好几圈来气都不一，揪着大姜氏的发：“打几次就记了，现在不打，等她以后打你？”说完就不再看儿，砸西瓜似的朝大姜氏上砸去，大姜氏当时怀的第一个孩就这么没了。

何文富还怨她没福气，不能生。

胎是个姑娘，老太太看了一就说：“呛死吧，白养个赔钱货！”

何文富却觉得女儿要是得随娘，以后大了能够卖个好价钱，就没扔掉，大姜氏因为这个对何文富恩德，后来他再打她，用她的嫁妆去贴外的相好的，她就睁一只闭一只。

老太太总拉着她说儿千好万好，说她能嫁给他儿是她上辈修来的福气，大姜氏原本心里是有怨的，可是这话听多了，就真觉得自己不上何文富了。

老太太拿着一面铜镜让她照：“瞧瞧你这德行，再看看我儿，不是我老婆瞎说，你今天死了，明儿我儿就能再娶个黄闺女门，还给我生一大胖孙！”

大姜氏这是来了何家之后，一回照镜，她还以为看见了鬼，猛地就把镜给推开，哐啷掉地上摔碎了。

“败家媳妇！”老太太心疼地把古董镜捧起来，扭往大姜氏上狠狠打了几：“你生不儿，让我们老何家绝后，你要记着你这辈都欠我们何家！”

何文富已经把金镯从她手里掰了来，他的手指又白又，鹰爪似的抠在她的里，好像她不是个人，而是块石。

何文富把镯放在掌心里掂了掂，觉得有轻了，又在嘴边咬了一，上看了圈大姜氏，确定她上再没值钱的东西了，才败兴地去继续给赌场窑贡献去了。

他一走，躲在旁边的丫鬟们才敢上来扶大姜氏，有一个叫喜鹊的丫鬟，是纪氏拨过来贴伺候大姜氏的，说到时候跟她一块儿走。纪氏只看到了大姜氏边每个伺候的人，却不知何家本就舍不得白白养活一个才，要是伺候何文富也就算了。

喜鹊过来第一晚，就被何文富拉上了炕，她还得意，尤其看着何文富对大姜氏又打又骂，这个大的腰杆不直，压不住丈夫，以后她跟过去，也不用看正室脸，日可算熬了。

大姜氏看到她脸上的得意，不让她扶，靠着另一个丫鬟站起来，喜鹊哼了声：给脸不要脸，我还不伺候了呢，随说了句：“我去提。”掀了帘就去了。

小丫鬟给大姜氏宽心：“大姑娘不要跟她计较，喜鹊向来没规矩。”

大姜氏被搀着坐来，捂了捂后脑勺，没血了，就把要去叫大夫的丫鬟给拦住了：“没什么事儿，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她才不会跟这小贱人计较，何文富不是没讨过小老婆，当初了她的嫁妆买了个黄闺女门，老太太也被哄得团团转，以为她能生儿，天天菩萨似的伺候着。

其实是个窑货，年纪大了妈妈不肯养她，把她这些年的家当骗光了，然后就卖给了人贩。人贩三言两语就把何文富给骗着了，俩人再一对，何文富生得好，那个女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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