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每次说完她儿都是麻的。

难怪说生孩都要挨刀，不是上面，就是面。

到了这儿没得选啊。

如果在现代，有良好的医疗条件，她一定会义不容辞地选择顺产，不怕大血，也不怕难产。可是在这里

唯一的消毒方式都只是用火烧。

“娘，我不想生了——”刚想了一会儿她脸都吓白了，纪氏又好笑又生气，想打她吧又怕打坏：“你就是闲得，成天想些没用的，这会儿要是上有个婆婆坐着，看你还有没有功夫担心这个。”

姜老太太疼孙女是一回事儿，可是对纪氏还真不咋的。

她没能生个儿来，老太太不知提了多少次要给姜元纳妾，好在每回都被姜元了回去。怀大姜氏的时候，老太太已经不大好了，一心求孙，没少给纪氏喝那些生儿的偏方，又怕她生产的时候太胖难缠，连饭也不让吃饱。

夜里，纪氏饿的不行，姜元让人去膳房给她偷馒吃，后来让老太太发现了，馒都没了，就一直生饿到九个月产期。大姜氏生来，老太太专门用自己份例请了娘，不让她喝亲娘的，面上说是心疼媳妇，其实是怕孙女喝了亲娘的只跟自己的娘亲。

大姜氏被惯得不行，小时候还被教着对纪氏吐，气得纪氏夜里揪着姜元胳膊上的哭了一晚上。

后来一直没生产，大夫都说是胎没生好，太虚了。老太太就说她不中用，大姜氏也不好，老太太怨纪氏肚不争气。纪氏生不儿，心里也一直虚着，不松让姜元纳妾，就只能在老太太跟前矮一截，后来大姜氏走了，老太太也怪在她上，她自己都觉得好像是她把老太太给气死了的。

好在姜元明白事理，知她这些年受的苦，她孝敬公婆，半苦没吐过，姜元都看在里疼在心里，老太太怎么刁难她，他私底全都补回来，还发誓这辈都不会纳妾。

所以说，只能熬嘛。

等老太太去了，她的好日也就来了。

她摸摸闺女的脑袋：“你就惜福吧！”

姜如意在她怀里蹭蹭，外来个丫鬟说：“大姑爷和大姑娘来了，这会儿正在厅坐着呢。”

纪氏起要去，姜如意站起来被她又回去：“得了，你那心还不够人给吃的，外这些给我就行。”

姜如意心里的，等纪氏一走，就让黄丫喊了李福气来。

李福气留在屏风外侧，躬弯腰行了个礼不去，姜如意不避讳这些，但是知他们底人的规矩，就说了声：“起来吧，外是怎么回事儿？”

李福气早就等着回话了，憋了一肚的忠心，这会儿倒豆似的细细条条逐一说了一遍，说到顾沂给何文富解围，替他还了二十两银的时候，姜如意愣了，要说在以前，二十两银对顾家来说算不上什么。

可也是这几天的事儿，北朝派来接的官员到任了，正式接替了金陵县令的官位，顾家人也不好再赖在县太爷的后宅里了，听说又挪回了之前的平房住。

他们搬家那天姜家还有人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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