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魂都跑来的样，快步上来拉住她的手：“没事，外都是爷的人。”两个人的手互相握了一会儿，掌心里冒来一层漉漉的汗。

两个月的时间钱昱屯了不少兵，大多都是老百姓，平时杀宰狗勉凑合，两个月的时间想要让他们对抗姚通的兵，显然是以卵击石。姜如意觉到钱昱的呼也往上提了起来，她一句话不敢多说，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心突突地开始。

他搂着她：“襄襄怕吗？”

姜如意也搂着她：“怕，但是我信爷。”

钱昱微微一笑，两个人只互相搂着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这时候姜如意才发现敲门的声音是有节奏的，竟然是暗号。

外人隔着帘行了礼，才说：“回三爷的话，消息无误，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姚通的人就到了。”

这会儿刚开晚上还很冷，夜里黑的也早，胡同里大家伙儿早早就上炕歇着的，街上没几个走动的人。姚通带着人一路畅通无阻，快到胡同的时候，一个人从胡同跑来，矮胖的材，穿着北军的兵服，着一不像金陵话的南方话，边跑边哧哧吭吭地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反贼溜后门跑了！”

“是伙房里的仇三儿！”有人把他认来，仇三的话多了几分可信度。

姚通骑在上，让底人把篝火凑近仇三，看看他上有没有武，仇三屈膝半跪打了个千儿：“给大人请安。”

姚通没认他来，不记得他是不久前把假尸送到他面前，还领了赏的那个大兵。

他狐疑：“真跑了？”

仇三急得直跺脚，气吁吁，脸也跑成了冠，通红的样让人真信了他的忠心：“大人再不让人过去追可就真跑了！”

姚通回问刚才谁的声？这个人是谁的兵，来领人。

伙兵死得都差不多了，仇三的儿没在里，不过不少人认个脸熟知仇三这么个人儿，个矮可是底盘宽，总是瞪着一双睛，傻嘿嘿的模样，但是他一靠近你又害怕他，总觉得他会趁其不备攻击你的三路似的。

仇三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

他投靠了钱昱之后，终于有脸回顾家瞧媳妇和丈母娘了，她媳妇还给他生了个胖乎乎的闺女，小顾氏用乎乎的拳垂在他上，一边哭一边骂他：“挨千刀的，我让你去绑人你还真去了？你撇我们娘俩，让我们可怎么活？”

仇三摸着脑袋笑嘿嘿说：“娘俩儿？”

杨岚也生了，生了个胖儿，她个能背在上的襁褓，后面挂着自己的儿，前面挂着小姑的闺女。

仇三回家的时候小顾氏还没月，人是飘的，又没有，坐起来都得人搀着。杨岚却壮的像，她上充沛，哥儿断又晚，小顾氏女儿生来她的也够喝。所以她就一个人带两个娃，她就前后绑着两个娃去生火、饭、劈柴。

家里男人都不见了，先是姑爷仇三不见了，后来儿顾沂也不着家了，老娘余氏一开始以为他们是活计去了，心里担心着，日还是一天一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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