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跟前站定：“一个上午就洗了这么儿？”

旁边的丫鬟：“哪儿是她自己洗的啊，还有翠娥，秋容帮她呢。”

秋萍哼了一声，一掌把姜如意脚边的木桶打翻。

姜如意麻木地看着她，一声没坑。

秋萍笑了：“张嘴。”

你要傲给姑看，姑偏偏不瞧你这副模样，你不是不把我当回事儿嘛，那我就打到你福气。

旁边的小丫鬟一厉害了，把袖起来，白皙的小细胳膊，几步跨上去揪着姜如意袖，掌奔着她的小脸挥去。

小细胳膊看着没有几两，打在姜如意脸上噼里啪啦还响。

姜如意脸上从始至终就没有什么表，小丫鬟觉得自己想是在打一个死人，她都不知痛的？要么就是个疯，疯不会痛嘛。

她打了几手火辣辣地痛，还了起来，秋萍在一边冷瞅着：“怎么？没力气了？”脆自己上来要动手，爪伸过去就先把姜如意的发打了来：“让你偷懒！”

第二掌要打去的时候，秋萍被一个力量给拦住了。

姜如意愣了抬看过去，顾沂也朝她看过来，脸上一丝笑。

笑得她后背发凉，浑开始起疙瘩。

秋萍福半蹲：“顾大人，什么风把您到这儿来了？”说完把被他截住的半截手轻轻一推，一半风一半嗔，旁边的小丫鬟脸红得快要滴了，看来她们私底传得都不是假的，秋萍却是和这位顾千总有几分。

顾沂笑了，这笑只在脸上绽开，到了睛底就没有了，不过秋萍没看见。

她又喊了一声“顾大人”，像是一样，不像是日常的打招呼，反而是在床上的：“您什么时候起人的事儿了？”

顾沂没避开她，还是笑，往她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

一边的小丫鬟就站在顾沂跟前，也只听见顾千总说什么待会儿在等我

小丫鬟脸一，偷偷地看顾千总，他不像戏文里的那些大将军蓄须，一双睛瞪得像，一声吼能把人命给吼没了。顾千总秀秀气气的，说话温和又有礼貌，穿着净净的藏青的袍，从到脚整整洁洁，一儿当兵的邋遢都没有。

小丫鬟羡慕秋萍真有福气，能被这样的公瞧上。

她低着害羞，突然手上一痛，抬看见秋萍正瞪着她，手背被她狠狠掐了一把：“小浪蹄，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那浪味都飘来了——”秋萍说着就拉着她往外走，边走边回对顾沂：“你可快啊——”

等人走了，顾沂走过去要拉姜如意的手，姜如意刚才掌嘴的时候木人似的，听凭置，这会儿顾沂一靠近，她不知是本能还是什么别的，瞬间退的理他几步远。

顾沂笑了：“怎么？我帮了你，你还不谢我？”

姜如意一句话都不想说，转朝另一个门去，顾沂几步追上来锲而不舍要拉她的手，她又闪开，藏在袖里的手已经摸上了匕首。

“如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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