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疼得不过来气：“你先把门开开，我不来，你这样夹着我人该夹断了！”

红梅就是不肯开：“我开了你不就来了。”

翠屏心里骂贱蹄，平时活怎么不见你这么大气力，这会儿倒是来劲儿了。

红梅在屋里：“我瞧你是在那边受了气，或是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如今遭殃了，才想起咱姨娘的好来了。那边儿枝儿你怎么不待着了呢？咱这儿庙小，您这一尊大佛坐来，咱们庙都该让你给坐垮了。”

红梅只顾着说话，没瞧见翠屏一只手朝她脸抓了过来，翠屏一把揪住她的发，辫坠着脑袋，发髻一就散了。

红梅怕吵着屋里的姨娘，忍着痛不喊来，着泪恨恨：“你在那边儿忠仆，人家的狗，到了这儿就专挑柿。咱们妹间早就没有分了，你就是把我扯来，我也不让你去！”

翠屏不松手，两个人就在门僵持着，红梅嘶：“你只不松手，待会儿让外的公公瞧见了，看是你有理还是有理。”

翠屏跺脚，这蹄怎么就这么油盐不！

“我有话要和姨娘说！”

“你要说什么，只在这儿站着说，我不是聋哑，我听了，自然会替你传给姨娘。”

翠屏骂她糊涂：“我在这儿说了，大伙儿不是都听见了？”

红梅被她撤掉了一块儿，咬咬牙往前一推，翠屏被猛地一撞，整个人往后仰，门面平时被人得油光，她想抓个什么东西扶一都抓不着，咚一仰面坐地上了。她扶着膝盖在门外叠声叫“哎哟”，红梅想开门去瞧瞧，跺跺脚，还是转回了院。

屋里仲氏坐在床上还没睡，看见红梅噎噎来，对她招招手，笑：“这是怎么了？”

红梅过来，在床边上半跪着，用帕抹了抹泪，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仲氏听了之后半天没说话，半晌，才地了一气，把手腕上的羊脂镯摘来，红梅的手里：“你也知我这儿没剩什么好东西了，这个拿去吧。”

红梅没缓过劲儿来，仲氏指指旁边的柜：“那里有金疮药，今晚不用侍寝了，歇着去吧。”

红梅不肯收镯，仲氏摇摇：“今天的事儿你得对。你救了我一条命。”

外翠屏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听见院里的脚步走远了，拍拍站起来，对着门呸一，转要回西枫院，走到一半儿，隔院来个丫鬟截住她的路：“红梅，我家姨娘请你去喝杯茶。”

屋里，赵氏和翠屏主宾位落座，赵氏对旁边的丫鬟，过一会儿那丫鬟从屋里回来，往翠屏怀里了个沉甸甸地荷包。

赵氏指了指隔院，对翠屏：“她就是个小心的，你伺候了她这么些日，得过她什么好？人自然是捡着枝往上爬，难不成还真要在她边上守上一辈？”

翠屏藏在袖底的手一直在数荷包里的银锭，等数过了一个数目，脸上才一丝会心的笑。

“要是都像您这样想，咱们才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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