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寝室，粒粒已经醒来，正懊恼朱贝妮约会不带她。拿着钥匙待开门的时间里，听到门咭咭呱呱说得正响。

“凭什么带你？”是何丽的声音。

“天说好的，凭为什么反悔？”是粒粒的声音。

“凭我兴。谁得着？”

“又没有说你。说的是大贝。”

“凭大贝兴。不可以吗？”

何丽与她你一句我一句好不闹。俩人见朱贝妮独自回来，都有些惊讶。粒粒第一个扑上来。

“你回来啦？曾媚呢？她没跟你一起去吗？你要见的那个人是不是骗？”

“脑袋不大，问题可真多。”何丽一把扯过粒粒，自己站在朱贝妮面前：“有没有趣？好不好玩？”

“回来问曾媚吧。曾媚半跟男朋友约会去了。”朱贝妮避而不答。实在也不知怎么答。萝卜和大的滋味，她在午饭中都尝到了。这个陈小西，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很不客气的帮她补习英语语的人而已。

“说说嘛，说说嘛。”粒粒又跑过来摇朱贝妮的胳膊。朱贝妮无可奈何地笑：“陈老师是个好老师，已经开始给我布置作业了。我要去写作业去了。”

“无聊。”何丽闻言上转。搭起小背包，抛一句：“我去网吧。”扭着走了。

“我什么呢？”粒粒搓手。

“要么跟我一起去社区图书馆？”

“好。”粒粒上乖巧答应。

“粒粒，你为什么中毕业后不读书了？”有一次，朱贝妮忍不住好奇，开询问。

“因为我没有考上我喜的大学。”

“第二志愿呢？”

“不是自己最的，有什么意思呢？要么全，要么什么都不要。”粒粒说，语气里不乏赌气。

“你爸爸妈妈就肯答应？”

“不答应又能怎么样？”粒粒说。语气从赌气变成傲。

朱贝妮笑笑，不再说什么。粒粒很单纯，跟其他同事比，明显孩气。也许是个被溺得习惯了自说自话的孩。

周日晚上，第二天要上班。寝室里人丁又兴旺起来。不知是谁，提及朱贝妮的约会。大家起哄询问细节，见当事人和陪同人反应都淡淡的。大家七嘴八询问有没有车，有没有房，月薪几何，当事人和陪同人都表示不知晓。这样一问三不知的，大家兴趣也淡了。陈小西的话题，从此石沉湖底，没人再兴趣。只朱贝妮每日遵师嘱，写英文小作文一篇。晚上邮件给他，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时候打开邮箱，保准看到被批得一片惨红的修改稿。

第二个周六见面，陈小西轻描淡写地说，自从他接了朱贝妮这个学生后，把语言学校的兼职工作辞掉了。

“啊！不是吧！我不可能请你吃一顿，饱一周的。”朱贝妮当场大叫。

陈小西宽朱贝妮：“不要张，我有正职。”

“我舒一气。我老人家不经吓的。”朱贝妮假意受惊拍。

“我正职有两个。除开这两个正职，兼职也有俩。”陈小西好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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