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块钱一件的T恤，去拣对折售的伤痕果，还跟一群大妈们抢便宜番茄……这些我认了。最最惨的是，月底一算，没因此多几个钱嘛！”

陈小西终于正经一回：“省钱是个期工程，年累月才能省名堂。你何必这样呢？我是曾经说过你要有经济独立的意识，那只是因为我看不惯你不知量为，毕业了还有脸向家里伸手要支援。但我本意不是让你这样生活。”

想到自己的工作劳动度，想到自己已经跟硕士生时期的导师联系好为他写新的考博推荐信，想到自己在陌生的城市里展开新生活并在不容易结友的职场里幸运地结了两三位，尤其想到自己的这位风轻云淡却藏不的男朋友……朱贝妮对自己的新生活，不能更满意！

只有一，报考企业培训师是个绝对的尴尬。

陈小西劝她止损。朱贝妮却有些自负，认为自己可以腾2-5%的力搞定它。

“边工作边考博，本就难以集中力。再开枝散叶，你确定是个好主意？”陈小西问得和和气气。

“可是钱已经了。”

陈小西：“好吧。这是我第三次提醒你。你记得就好。”

朱贝妮：“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要是考不博上别怪你？”

陈小西：“我嘛，向来狡兔三窟。各可能都要备一备。有备无患。”

朱贝妮：“……”

－－

周六上午九。

三个女生在苏州河西藏路桥南碰。朱贝妮假装看不见另外两位脸上的吃惊与不满，笑嘻嘻的左牵一个，右挎一个。要说搬家后的额外好，还真有一个，距离企业培训师培训上课的地方近了。

略略冷场了一，何丽忍不住先开了。

“有件事你一定想不到！我曾经住过一家便捷旅店，老板娘看上去无公害的。可是你们知吗，她居然是个拉tiao的。”

朱贝妮当然还记得何丽曾经住过的“艳玲住家旅馆”，她还壮胆牵粒粒去过一次呢。

“她还修鞋？”粒粒明显比朱贝妮还吃惊。

朱贝妮笑笑地拍拍粒粒的手，粒粒自我觉还不错。何丽总说大人说话小孩别嘴，她得不也有准的嘛，连大贝都微笑赞赏了。

拍完粒粒的手，朱贝妮赶笑笑地拍拍何丽的胳膊。何丽撇撇嘴，一脸无奈。

“你怎么知的？”朱贝妮忍不住好奇。

“我在网络新闻上看到的——已婚白领为还房贷请假卖Y。我清楚地记得，一天早晨门的时候，在艳玲住家旅馆前台，瞄见一个白领模样的女，那时候她跟老板娘胖婶儿说她的什么东西拉了，让胖婶儿帮着找。

这位白领看上去敛、平常的。原本我只是看她一，很可能上一天班就会把她忘记，巧就巧在，不半个小时，在公司楼等电梯的时候，我又看到她。

我还以为她跟我一样住在艳玲住家旅馆，还想跟她打招呼自我介绍的，只因电梯到了，她急着往里走才作罢。因为接连两次遇到，因为我以为还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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