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知除了蟹八件之外，那些世家还有哪些试探人的规矩吗？”

四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自在多了，闻言好奇问：“什么规矩？”

陆缜用乌木筷轻轻一鱼腹上的：“好些官宦人家上菜的时候会上一整条鱼，观察客人的吃法，若是客人吃的不讲究，第一筷先夹鱼肚上的，说明此人平平，不会吃也不讲究吃。”

四宝手里的筷差掉了，囧：“还有这作？”

她一边给自己夹鱼一边吐槽：“浪费一整条鱼就为看人家吃的讲究不讲究？有病吧这是。”

两人边吃边吐槽世家的奇葩规矩，等吃完了心也畅快许多，并肩往楼走，缺见一楼有个五大三的汉耍起了酒疯，拉着酒楼里请的女先儿就不撒手，言调戏：“小娘别急着走啊，再来几首曲，有好些爷都没听过呢。”

女先儿脸涨得通红，想手却不回来，只好压着火问：“爷想听什么？”

醉汉作势要摸她的脸：“你就来唱一首‘臂儿相兜，儿相凑，儿相’，唱的好了爷不光放你走，还给你一笔赏钱，要是唱的不好，今儿就留来唱到爷满意为止？”

这人大概是有些势力，旁观好些嫌恶摇的，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木起笙为了不引得陆缜怀疑，也没好往二楼的雅间坐，只是带着秀娘在大堂里楼梯边儿坐了，他对一楼的动静丝毫不关心，只略带厌恶地瞥了一，见到四宝来睛才微微一亮。

这醉汉是他新近认识的，酒品差还好，稍微喝醉就开始撒酒疯调戏姑娘，他特意带此人来就是为了先闹，他方能浑摸鱼。

四宝瞧这一幕眉直皱，不过那女先儿来闯也不是吃素的，瞅准机会冲着醉汉的小踢了一脚，趁机飞快地跑开了。

醉汉踉踉跄跄地扑腾了几，一扑到楼梯栏杆上，陆缜四宝正站在楼梯边，他一扑到两人旁边，本来小吃痛他正准备发火的，一抬又见一位窈窕少女站在前，醉汉嘿嘿笑：“小人怎么突然上面纱了？来来来别怕羞，让爷我瞧瞧你什么样？”

木起笙也没想到他这般上，本还想怎么把事闹大浑摸鱼，他自己就先引过去了。

陆缜自然不会给这矬人近四宝的机会，快速而凌厉地踹了一脚，直接把人踢的斜飞了去。虽然如此，四宝见那人伸手过来，还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绊在楼梯上，差仰面摔一跤。

坐在不远的秀娘手脚快，忙手忙脚地站起来要扶她，也不知她是如何动作的，慌忙之中竟把四宝的面纱扯了来，等到扶她站稳才惊慌问：“提督夫人，您没事吧？”

四宝就觉得脸颊一凉，但人家是好心帮忙的，她谢：“我没事，多亏你扶我一把。”

秀娘低笑了笑：“我见到熟人，顺手就扶了把。”

木起笙在心里把秀娘赞了又赞，等到目光落在四宝脸上的时候，简直不能移开视线，他现在才知秀娘昨日说的并没有一夸张之。

前的少女肌肤胜雪，容清艳，弯眉一双潋滟杏，嘴粉，峰分明。若只是相貌好也就罢了，更难得的是这位提督夫人气质风也是上佳，举手投足都是少女的清新憨，无暇的气质格外引人垂涎，让人既想怜又想摧毁。

木起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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