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哦，那你睡吧。”

电话被挂断，嘟嘟嘟直响。

很快到了科目四考试时间，在家刷题很久，真正考试所用时间差不多十分钟，甚至更快。杨梅记好，那些题目过一遍，扫一答案就来了，甚至没有经过思考。

结果可想而知——很顺利地通过了。

驾照过一天就邮寄到家，速度很快。

闲来的时候，杨梅突发奇想地去了店里。

小何正坐着玩手机，忽然暗一片，抬一看，惊讶地推了椅就站起来，脸有慌：“，你咋来了？”

杨梅放手包，有意无意地向瞟了一，：“充电玩手机，不怕手机炸了。”

小何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玩了，不玩了。一直没客人，我无聊了才玩一。”

杨梅走到里间去，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小何冲里喊：“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杨梅走来，“这几天是不是要货？”

小何：“嗯，去韩国看看新货。”

杨梅抿了一，说：“机票买了没？”

“还没。我午就买。”

“帮我也买一张，我和你一起去。”

杨梅不多加解释，小何讶然：“怎么忽然……”

“老闷在一个地方，我都快闷病来了。”

“……那行，我买两张。”

去机场是杨梅开车，车是李艳的。

杨梅开车并不快，但速度慢在某程度上意味着稳当。

小何坐在副驾驶，兴致盎然地盯着杨梅的侧脸。

“怎么了，我脸上？”杨梅笑。

小何摆手：“不是，我就想着，你刚考驾照就来开车……”

“你害怕？”

“也不是，就是，就是……”

小何词穷，皱着眉挠着。

杨梅瞄她一，笑了：“其实我也害怕，我知自己几斤几两。不过呢，车技烂就得练，不练就永远烂。”

小何望过去：“你勇敢的。”

杨梅：“你什么时候也把驾照考来吧，自己会开车，事方便些。”

“嗯。”小何赞同，“那我就报你那个驾校吧，不过我听人说排队难啊。，能不能帮帮忙？”

“行啊，李艳有关系的。”

车停在停车场，李艳随时可以过来拿。

到韩国后，杨梅和小何找了常住的宾馆住。两个女人，一间房，两张床。

杨梅冲完澡来，上光溜溜的，只裹了条巾。一见窗帘开着，就背过说：“小何，你把窗帘拉上。”

“哦。”

小何应声了，但拉窗帘的声音迟迟没有传来。

“小何？”杨梅捂着撇，小何刚从床上爬起来，捧着手机一阵捣鼓，慢悠悠地一路踱步过去，睛也不看路。

杨梅说：“别撞上。”

唰地一声，窗帘合上。室蓦然暗来。

杨梅趁黑松开巾，快速地换上新衣。转一看，小何还杵在窗帘旁，索靠着墙玩手机。

“看你整天手机不离手的，在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小何对着屏幕笑了笑：“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小何总算放手机，笑容满面地伸了个懒腰。杨梅见了也笑：“你终于舍得放手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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