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会议室没开灯，很安静。因为这层安静，室落针可闻。杨壮壮原本闭着睛打算休息一会儿，听到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猛地坐直往后看。

怀抱午休床，正打算悄悄离开会议室的柯沁就这样被抓了个正着。

“呃，柯，阿柯哥。”杨壮壮嗖的一声从椅上站了起来。

柯沁转朝她勉笑了笑。

“午安。”

“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

抱着午休床的柯沁耸了耸肩。

“实在不好意思。”杨壮壮礼貌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没事。”

“阿柯哥你要急就先去吧。”

柯沁正有此意，抬要走——

“就让我一个人难过吧。”杨壮壮用特别、又满委屈的语气。

柯沁停住，没多久，他把怀中午休床放了来。

“这个组不适合女生待，你要想告别‘这么惨’的生活，应该早。”柯沁温声说。

杨壮壮心一喜，被李悟和邵博文训的郁闷在顷刻间一扫而光。察觉到自己和柯沁之间谈的距离有远，她主动走前两步，“阿柯哥是不是在安我？”

“不是安，只是一小建议。”

“不了，我当这是安，你是这个项目组第一个对我说这些的人。”

“别太放在心上，我对阿猫阿狗偶尔也会同心泛滥。”

“那其他人连偶尔同心泛滥的时候都没有呀。”

“能这么想说明你不笨，早——”

“我不会走的。”杨壮壮语气很定。

柯沁没接话。

“还是谢谢您的小建议。”杨壮壮诚恳。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聪明啊。”

“不为无为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

柯沁轻笑了声音。接着，他一低，重新搬起午休床，临门前，他回看了杨壮壮。

“有意思。”

“啊？”

柯沁已经走会议室了。

☆、第五篇

（9）

洗完澡，那兰发到半，被曾有为邀请开了王者荣耀。

邮箱里有新邮件，他一一开，收到四个肤，都来自“斯特朗女士”——杨壮壮的游戏名，每个肤都是商城单价超过五百券的昂贵“时装”。

这之后，那兰收到礼的惊喜心没有，反而像是被人用钱侮辱了，和现住的这房一样。

之后。

王者荣耀里，着“别抢野”昵称的李白疯狂游走杀人。

听到钥匙开门声响时，那兰抬眸扫了客厅时钟，刚过十。他没有抬看来的人，倒听到她沉重的叹息声。那兰心中不屑，想起她午在大办公室给邵博文歉的样，唯唯诺诺，和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

杨壮壮倒在沙发上。

“师父！”她喊。

那兰没理她，杨壮壮却突然凑了过来，那兰受惊，猛往后靠。

“切，小气。”

“我让你送我肤了？”

“你收到啦？”

杨壮壮的语气特别兴奋，听得那兰格外刺耳。“次别这事。”

“学费而已嘛，不能让你白教我啊。”

“我不需要。”

“肤可以加十攻击呢，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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