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

“心里不痛快啊？”杨壮壮一边开啤酒一边朝他眨了眨。

那兰酒量还好，就是酒劲上得很快，为缓解症状，他不得不把手肘支在桌上撑住自己的脑袋——这个动作在家里的饭桌上是绝对不允许现的。

“……之前找你喝酒都跟要了你命似的。”杨壮壮还在碎碎念着，“就没见过你这么老气横秋的小孩。”

那兰抬眸看向她。

“我比你大吧？”他问。

“年纪比我大而已。”杨壮壮大喝着啤酒，“我的经历比你多，所以比你成熟。”

“是吗？”那兰讽，前是一瓶啤酒，他想喝，又不想喝。

“嗯，我比较早熟。”

“我没看来。”

“你怎么会看得来，你不是一直活在自己世界不别人死活的那人吗。”

“你再说一遍刚刚谢我的那词。”那兰仍然盯着那瓶酒，“那恶心的词。”

“我不是说你生活上不别人死活，”杨壮壮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指，“我说的是神上，心理上，你好像特别怕麻烦。”

她说得对。那兰心。承认这一的同时，他的心底隐约有些不甘心，和委屈。

“初中的时候，我看过一韩剧，叫，里面的男主角是个大叔……”

“苏志燮。”

“哇你也看过这剧？”杨壮壮惊呼。

“没。”

“那你怎么知苏志燮？”

那兰没接话，他很，以至于他放弃用手支撑，转而趴在桌上，盯着那瓶啤酒。当年很火，他记得那时候有个喜他的女生，每天都拿着海报和贴纸对他介绍，不厌其烦，不计其数，想不知都难。

“反正就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喜大叔，到现在没变过。”

“哦。”那兰终于定决心喝掉前的啤酒，他觉自己有一难过。

“我中的时候和同龄男生玩得比较多，他们都和你一样，特别幼稚。”

“你了解我吗？”那兰趴在桌上看她，他其实想直起问她，可是酒劲上涌，他暂时对抗不了，只能慢慢等它过去。

杨壮壮低看他，神像看路边遇到的狗。那兰回了她一白，发自心的觉得和她讨论自己是不是幼稚很无聊。

“唔，我也不敢说自己很了解你，但起码知个五六分吧。”杨壮壮喝过一酒，接着说，“你好，家教好，成绩好，人品好，就是传说中的优等生，没什么不好的。”

那兰知她有文，于是静静地等着。

“唯一不好的，大概过得就是太一帆风顺了吧，你这样的人，对自己的认知肯定特别笃定，很难被外界改变，毕竟一直都很成功。”

她从没和他聊过这么的话题。大分时候，她是有求于他，才会低声气极尽谄媚地和他说话。那兰有时候想，如果他对她没有利用价值，她是不是本不会……

不能再想了。

“喂我这样说会不会得罪你啊？”杨壮壮小心翼翼地问。

那兰终于坐直看她。

“说都说了，还担心这个有用吗？”他说。

杨壮壮吐了吐。

“我觉你想听我分析你的，就……反正我是酒后吐真言！”她说，“怎么样，我说得对吗，有什么是你需要纠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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