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的都说：“不错。前几日冯妈妈是和我们一起赌钱的，她还欠了我十几两银的赌债没还呢。”

又有穿青布夹袄的一个婆直起了腰来，大声的说：“冯妈妈你这可就真不地了。既然你这样，那就休怪我说来。打量你的那些龌龊事儿我不知呢？嗐！什么能瞒得过我去？年前你鬼鬼祟祟的同后门上的钱妈说了些什么？当时你手里好像还拿了什么。那日日好，正好照着，我就见着你手上明晃晃的一片光。怕不是也偷了三姑娘的什么贵重东西，让钱妈拿去卖呢。”

沈沅这些日一直让人暗中的查着冯妈妈的一切事，自然晓得冯妈妈偷盗了沈湘的东西之后都是让后门上的钱妈拿去或当或卖的。钱妈有个在房里事的儿，日常去也方便。卖的银钱分他们两成，他们自然乐意去这事。至于这个穿青布夹袄的婆，自然也是沈沅让人吩咐她当着沈湘的面说了这些话来。

一切都不过是想让沈湘认清冯妈妈的真面目罢了。

当沈沅就命青荷：“去叫了看后门的钱妈过来。”

青荷答应着去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叫了钱妈过来。

钱妈穿了一件琥珀的绸面夹袄，上还了一支金银脚簪，看着较其他的仆妇穿要好些，想必手里很有一份好钱。她材矮小，可偏生又胖，一看上去倒还要以为这是屋里了一只圆的桶来。

钱妈不知沈沅让人叫她过来是要什么，当她屈膝对着沈沅行了一礼，面上陪笑问着：“老见过大小。不知大小叫了老过来，是有什么吩咐？”

难得她这样的胖，动作倒是极灵活的。

沈沅并没有开说话，依然是徐妈妈在问话：“钱妈，有人首，说你伙同冯妈妈，偷了三姑娘屋里的东西去卖。我问你，你们一共偷了三姑娘多少东西？”

“不，不，我没有。”钱妈闻言，扑通一声就跪了来，又慌忙摇着双手否认，“我并没有偷三姑娘的任何东西。是冯妈妈，是她拿了东西来，托我将那些东西转给我儿，让他拿去卖了钱给她。大小明鉴，我并没有偷三姑娘的任何东西。”

沈沅没想到这个钱妈这样容易的就将所有的事都说了来。于是当她立时就问：“冯妈妈让你拿去卖的东西一共有哪些？全都说来。”

钱妈刚刚被徐妈妈那样一诈，心中一慌，脱就将所有的事都说了来。这会听沈沅发问，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

心中自然是懊恼的。待要改，可对着沈沅冰冷的目光，她只觉得浑打了一个冷战，竟然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再改了。

她低了：“有整匹的葱绿绣四季卉的缎，有雕着葫芦，松鼠和梅鹿的白玉佩，有金银簪，手镯，耳坠，有簇新的，或半旧的绸缎衣裳，还有其他许多的摆件之类……”

木莲正站在一旁，听了钱妈的话，她就转同沈湘说：“姑娘，这些东西，有的原一直都放在屋里，有的则是放在左耳房的库房里，都是您的东西不错。那块雕着葫芦，松鼠和梅鹿的白玉佩，婢记得是您十岁生辰的时候夫人给您的。当时夫人还说这块玉佩意好，福禄寿都齐全的。那时候这块白玉佩丢了，满屋都找不见，院里的丫鬟都叫来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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