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迟啊……”赵医生清清嗓，推推鼻梁上的睛，然后顺便喝了。

“还有一个会关系到迟小的副作用，就是……”齐宁顿了，然后还是维持着刚才专业冷静的语气继续，“他服用的分药，其中的副作用是||减退，停药后也能好，但是同样的，我给不了你保证。”

可是她哑无言。

发那条微信，真的只是单纯的想知，她能不能对齐程表白而已。

“我来说吧。”电话那端是齐宁的声音，土国和国有六个小时时差，现在应该是半夜，周围很安静，“在回答迟小问题之前，我们有几件事想要让迟小明白。”

她能理解。

“如果真的谈恋，分手会很难，你需要在确认他神状况完全没问题了，才能分手，不然……”回答她的是赵医生，他今天很喜省略号，整个人都谜一样的像是一个省略号

迟稚涵低，办公室又恢复到了鸦雀无声。

“虽然难过，但是毕竟是他的病重要，这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楚的。”迟稚涵说到最后开始急，“或者你们就直接跟我说，我不能动这样的心思，上要开除我，我也不会有异议。”

她仍然，把事想的太简单了。

“齐程接受了十几年的抗抑郁治疗，吃药时间达十年，抗抑郁症的药，是有副作用的，齐程的消化系统和免疫系统都有问题，他免疫力低，有将近七年时间断断续续的持续低烧，消化系统紊，容易过，这些副作用，可能会在他痊愈后因为停药慢慢变好，但是现在，我暂时给不了你这个可能。”

“所以齐家，已经欠你很多，你没有必要也完全不需要把自己也搭去。”齐鹏似乎还笑了一，苦的迟稚涵心里面都泛着酸，“齐程这家伙现在的状况，男朋友可能还是难了一。”

迟稚涵鼻尖开始冒汗, 再这样去，她都快要抑郁了：“到底怎么了，如果不能告诉齐程这件事，就直接跟我说。”

三个字之后就是无数的省略号。

这两个医生一直沉默, 坐立不安的迟稚涵只能尴尬的先开，一开，又不知应该是调侃还是应该保持现在这样的严肃氛围。

迟稚涵脸有些涨红，但是没说话。

“齐程有自杀倾向这件事，大哥最近才告诉我，可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从某意义上来说，我能理解，他想离开，只是因为真的太累了想要解脱，不仅仅是心理上的还有上的。”齐宁一气说完，叹了气，“所以，这不是你问我们同意不同意的问题，我们从来没有奢望过齐程能够娶妻生，这样说，你能理解么？”

于是开完之后, 她又了鼻挪了挪。

这样的问题，很难回答么？

“还有什么事是需要我知的？”她听到自己的语气快要赶上齐宁了，冷静自制的，毫无波澜的。

“其实，你已经救过齐程一命了。”齐鹏的声音，可能在烟，电话那端有打火机上翻的声音，“这一次急胰炎，如果是在你现之前那样的心理状态发作的，现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就已经没有齐程这个人了，你的现，让他有了求生意识。”

算是未雨绸缪，担心自己哪一天实在忍不住脱而的时候，不会因为无知而对他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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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的人本来就是她，既然把这件事说来了，她也好了各思想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