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痛都不清楚。

“还有三分钟。”迟稚涵没再追问，兴致的继续倒计时。

……其实似乎没有必要倒计时了，但是他也确实，想坐着不动，刚才他差发病，连续几次差发病都被她用各方式打断。

打断了症状，但是脱力其实还是存在，只是没有那么严重。

而且她这样挨着他坐着，觉，很好。

她已经不是陌生人，社恐的病症在她上早就消失不见，现在似乎对碰也变得没有那么排斥。

他最近……步快的像是吃了兴|奋|剂。

可是因为不知原因，心里反而变得更加忐忑。

如果一切都是因为迟稚涵，那她总是有要离开的那一天，他不可能真的要求她留来陪着他一辈。

虽然他也觉到，迟稚涵这段时间和他关系越来越好，一开始纯粹工作化的笑容，现在也变得越来越真心。

其实很正常，这是密闭环境，她又是个友善的人，会对他越来越熟悉，会为他心疼都很正常。

他很兴了这样的朋友。

所以更不能留她过一辈。

况且他，还不一定能有一辈。

***

他们两个最后还是没能坐满五分钟，赵医生的电话像命符一样打了过来，迟稚涵手忙脚的还没来得及接，就被挂断，接着齐程的手机也响了。

急的赵医生在齐程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立刻爆发：“我在路上了，齐程什么况？”

“……”齐程用的是免提，被名的迟稚涵直接拿了手机，掉免提，“他没事。”

“刚才心血压全都在临界值，怎么会没事？”赵医生声音很大，关掉免提效果并不明显，“你看看他还看不看得见。”

“……”他当然能看得见，迟稚涵看了齐程的表，又凑上去帮他把快要滴到的汗掉，齐程怔了，没动，“他看得见，也听得见，没发病。”

“……怪了。”赵医生那边估计也看到监控上已经逐渐恢复正常的数值，声音也轻了，迟稚涵听到他路边停车的声音，然后才重新拿起电话，“怎么回事？”

把刚才的况复述一遍需要勇气，迟稚涵说的时候脸一直泛红，她其实完全没料到齐程会发病，发病的原因还是她不肯外卖……

“这算重大突破啊，他手不痛了？”赵医生叹，然后语气一变，“你是不是太急了，我说过这样突然好转不一定是好事，反复的几率会变大。”

……

迟稚涵不知该怎么解释她并不急，主动的那个人一直不是她这件事。

“你牵手的姿势是什么样的？”赵医生那边迅速的又换了个话题，齐程的度让他欣喜若狂，索拿纸笔直接开始问诊。

迟稚涵脸更红，看了两人握手的方式，然后抿抿嘴。

最开始的时候是他拽着她，她手握成拳，他整个包裹住，这个还比较好解释，但是现在……

他们什么时候变成十指相扣的……

这要怎么形容……

“那个，一开始是他先握……”问诊是大事，着上的迟稚涵说的磕磕绊绊，一张脸涨得通红。

然后电话就被齐程拿走，迟稚涵就听到他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这是私事，就直接挂断了。

……

这人少爷脾气又犯了。

不过晚用邮件说明比在他面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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