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过来，扑通一声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响：“请皇上恕罪，今早婢送章小娘去的时候，刚好遇上地动，等婢跑回寝殿，娘娘已经跌倒在地。请皇上明察。”

皇上的心狂奔过一万草泥。

这个时候了，明察了又如何，胎儿都没了！

“太医，你几时赶过来的？”

“回皇上，臣赶到的时候，娘娘的脉象已经摸不到胎心了。”

“开了什么药？”

“会皇上，娘娘的有些虚弱，恐怕恶未尽，尚不能补，还需要再服些清的汤药。”

“你去开方吧！”

刘太医忙不迭的去一旁写药方，皇上没有迁怒于人，真是万幸啊！那他要不要把婕妤娘娘的胎像已足三月，落红很难落净的症状说来呢？

还有一件事是别人不知的，他在前朝的时候就在中为妃嫔女们诊脉，开过无数份的留和不留的药方。有些药的味，本就不需要看尝药汤看药渣，他只要闻一闻，就能辨别来。

他在给婕妤娘娘诊脉的时候，在空中的血腥之中，还有两很特殊的药草味，属于毒草，妇忌服。就是健康的没有怀的妇人在经期误服，也必定会血如注。

这事，还是先不说，他先观察一阵再说，反正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老命要，再过几年就可以荣归故里了。

张婕妤还在哀泣：“皇上，臣妾无用，此时不能为皇上分担忧愁，还给皇上惹来伤心事。”

皇上叹息：“妃，你怎么不上叫章小娘转回来给你诊脉呢？”

崔成附在地上：“回皇上，当时地动，婢听见清辉传来惊叫声，担心娘娘安危，就不曾去留意那章小娘。娘娘是躺在床上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的时候说腹痛，婢才急忙去请了太医。”

皇里的财损失没什么，神受创的人可真不少，先派去太医院的小太监，一个太医的影也没捞着，还是崔成亲自跑去太医院，才遇到了给其他妃嫔看完病打转回来的刘太医。

皇上的思路却不是这么想的：“妃，早膳是章小娘给你搭的，你吃了那么多，你确定不是吃了早膳的过？”

那些谱，刘太医早就问过了，从材上来说，本是无可挑剔的。

落胎的药，就连崔成都不知，所以皇上什么破绽也没发现。

皇上之所以这么喜张婕妤，其实还是因为张婕妤的为人事的方式，经常让他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的事方式。

问了几句话之后，皇上冷静来，隐隐觉得张婕妤的病，竟有几分装病的意味。

这跟他当初想要在炀帝面前装死以躲避责难的形，实在是太相似了。

皇上的直觉是对的，可惜侦察的对象搞错了。

“皇上，您回甘殿之后，章小娘并不曾与臣妾谈，只稍坐了片刻，知音臣妾困倦，就打发章小娘离开了。”

说来说去，好像没什么破绽。

皇上还不死心，正再问，有太监过来禀报，太与宰辅，都在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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