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

父女两人，一站一坐，犹如雕塑，静默相对。

清虚无言叹息半晌，去叫腊梅把章锦婳背走：“走吧，到时候我会写信去京城。”

章锦婳整个人像痴傻了一般，只拽着清虚的袖泪，不肯让腊梅来背。

“唉！”清虚心：“到外面去说话吧。”

说起来，他跟章锦婳不像师徒，更像父女。

了小木屋，往走几步，有一块朝的平地，清虚让章锦婳在青石上坐：“这是心明人常常静坐的地方。”

腊梅扶着章锦婳坐好，蹲来，轻轻的给她脚腕。

清虚一看，腊梅的手势还娴熟：“锦儿，这是你徒弟？”

逗得腊梅噗嗤一笑，肩膀直抖。

章锦婳也破涕为笑。

清虚见章锦婳终于止了泪，才慢慢的将他们这些年的经历讲来。

所谓的经历，跟当年在终南山相差无几，也就是换个地方继续过隐士生活。

“为何不在终南山呢？”章锦婳提心的疑惑。

清虚摇摇：“心明人说，这里是他的终老地。”

“师父，我……他……”章锦婳喊不父亲两个字，有些吃。

清虚微笑：“就叫心明人吧！这是心明人自己要求的。”

章锦婳小声问：“师父，心明人说的话，我没有听懂。”

皇上怕死，太嚣张，何来明君？

战事频频，忧外患，谈何盛世？

至于开落，说的又是什么？

第294章 周大公得到的答案

清虚眉微锁：“锦儿，要不，你先回去，等我慢慢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告诉你？”

心明人越来越惜字如金，常常是他问十个问题，才回答一个。

章锦婳不解。

清虚解释：“心明人自幼聪慧，四书五经过目不忘，以前又在五台山呆了十数年，谙佛理，在老君山数年，与我谈论灵枢素问，为师也甘拜风。”

世界上总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学霸，活到老学霸到老，让你觉得你白活了。

章锦婳了然。

清虚想起这个天资聪颖的徒弟，想是遗传了心明人的：“锦儿，天不早了，你赶山吧，如今山还是不安宁吧？”

章锦婳摇摇，腊梅见状，替章锦婳把话说了：“，如今洛城是大唐的秦王殿辖，郑国已经灭掉了。”

清虚哦一声：“心明人只与我说洛城将安，他可以瞑目了，原来如此。”

章锦婳一惊，看着清虚，喃喃重复：“瞑目？”

清虚咳了一声：“没什么，就是朝闻夕可死矣。”越解释越咬：“就是这事儿解决了，什么时候死了都无所谓。”

章锦婳无语，低半晌，笑了起来：“师父，我明白了。”

清虚吁一气，再次赶徒弟：“明白就好，赶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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