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原谅我们了？”

小三小四：“……”明明是趴了一午啊！

小三：“陈姑娘稍等，小的去找找清淑。”

陈慧安静地等待，这回清淑倒来得很快，似乎总算松了气的模样，飞快：“陈姑娘快走吧。”依然闭不谈原谅一事。

陈慧这次也不追问了，拉起小笤，二人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而消失了许久的小六也神奇地现，默默跟在二人后面。

陈慧领着小笤回了梅院，小六默不作声将梅院锁了，陈慧也不介意。

等小六离开，陈慧放开小笤，再没有之前那副断了似的模样，笑嘻嘻地问小笤：“方才躺得舒服不？”

小笤愣愣：“……舒、舒服。”

“还想再躺躺不？”

小笤不知陈慧是什么意思，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陈慧低声笑：“我们跪了一午，疼，起不来床，只能躺着了，懂吗？”

“可是……”小笤刚想说自己并不疼，可见陈慧那狡黠的模样，她恍然大悟，先前不是没有装过饿得起不来床，她一个人待在屋里张极了，好在后来没人来找她，如今又装一次，她虽然也张，但到底没先前那么害怕了。

“婢知了，姑娘！”她重重，仿佛这是什么要的任务似的。

“好姑娘。”陈慧拍拍小笤的脑袋，又从屋里拿中午回来找小笤时顺手带回来放桌上的馒递给她，“你午间什么都没吃吧？先吃垫垫肚。”

小笤泪用力，再没能说什么来。

二人各自回屋，陈慧脱了脏掉的外衣，只穿着中衣上了床，盖好被，闭上休息。午没人会特意为她而去打扰当值的死太监，但等他回来，府里的事便瞒不过他了，那时候他绝对会来找她麻烦，她必须预先好心理准备。

厨房的人送来了晚饭，是小笤去拿的，她还记得陈慧的吩咐，拿晚饭的时候故意一瘸一拐。二人吃过饭，便各自回屋，继续等待晚上的暴风雨。

夜渐，一行人打破夜的宁静，匆匆而来，在去往梅院和倚竹轩的岔路停了停，往左边一转，去了倚竹轩。

清淑早就等着，见李有得过来，她立即迎上前说：“公公，蒋姑娘最喜的簪被人摔断，今日太过伤心，方才已睡了。”

李有得脚步一顿，并没有行，沉着脸吩咐：“好好照看蒋姑娘，多宽宽她。”

“婢遵命。”清淑说着，面为难，“只是，那簪是蒋姑娘娘亲的遗，只怕一时半会儿蒋姑娘无法释怀。”

明明早就听说了午发生的事，李有得闻言依然面一沉，没再说什么，只是转快步离去。

清淑望着李有得一行人离开后匆匆去了梅院，这才转回了屋向蒋碧涵禀告。

蒋碧涵并未躺在床上，她坐在圆桌旁，即便是坐着也能显她的姿窈窕，若非她面上微蹙的眉峰，只怕没人能看她此刻心事重重。

她的担忧恐惧，从未对任何一人说过，即便是跟她最亲近的清淑，也无从得知她那永远焦虑的心。自从她爹事在牢里被折磨死，她娘自尽相随，而她被充教坊司以来，这样的焦虑恐惧从未有一日止歇。她是因罪而充为贱籍的，大梁有律不得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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