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有得说话就站起来蹦了两，又坐了回去，冷着脸：“公公，您看我像是小产过的人么？”

李有得一愣。

陈慧忽然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或者，公公您要不要这会儿便随我去里屋验一验？”

话的容自带暧昧，然而陈慧的语气很冷，听不一挑逗的意味。

李有得心一，却见陈慧已经松开他坐了回去，望着阿大：“就这些？”

“就、就这些……”阿大结结地说，当着陈慧这个当事人的面说这个事，他自然还有些尴尬。

陈慧：“去把康大夫叫来，我倒要亲自听听他怎么说。”

阿大看了李有得一，得了后者的首肯，便忙退去了。

“叫小笤……不，小六来吧。”陈慧又，“小六本就是公公放我那儿的，想来公公更相信他说的话。”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说来就难看了，不过李有得这会儿也顾不上难看不难看的，他也急于清楚真相，便让阿二去把小六叫来。

“公公，您问吧。”陈慧把问话的工作还给李有得。

李有得看了陈慧，又望向小六，一时间倒不知要问什么好了。他想了想，终于开：“每次府，你都跟着陈姑娘？”

“是，公公，小的每次都跟着去的。”小六能觉到里的严肃气氛，忙小心地回。

李有得：“在外时，她可有支开你？”

小六惊讶于李有得竟然会当着陈慧的面问这个问题，不说实话肯定不行，可说了实话，又得罪了陈慧……

他只得咬牙：“也不算支开，但小的确实有几次没跟着陈姑娘……”

李有得：“一一说来，不许遗漏了！”

“一回是跟着蒋姑娘，陈姑娘怕人多蒋姑娘看到了，就和小笤一起先了酒楼，后来才把我们叫了过去。一回是郑姑娘来求见陈姑娘，就在李氏布庄对面的酒楼里，小人偷偷跟了过去，亲见郑姑娘和陈姑娘了雅间，见郑姑娘先来了，便赶回了李氏布庄，陈姑娘也很快就回来了。一回是陈姑娘看中了一件成衣，去试衣时小人没跟过去。还有一回，就是陈姑娘生辰那日，陈姑娘与郑姑娘，舒宁郡主在雅间用膳，把我们这些人都赶了去。”小六慢慢来。

“没了？”李有得。

小六仔细想了想，忙：“没了！”

就小六说的那些时间，估计只够人看上一的。

陈慧：“还有小笤呢。公公，您即便不信小笤说的，也可以找她问问，仅参考。”

小六去了，换成小笤战战兢兢地来了。

李有得问：“陈姑娘平日里可有支开你事？从去年十月说起！”

胎儿是两三个月大的，如今才刚了三月，从年后说起怕是还不够，但若从十月说起，便足够了。

小笤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李有得问话，她不敢不答，只得拼命去想。好在陈慧大多数时间都有小笤跟着，她也无需想太多，只是回答前却先问：“公公，在府里的……也算吗？”

“算！”李有得。

小笤：“就是年前刚完雪没几日，那日夜里陈姑娘说去主屋找公公，一夜未归……”

“行了这个不用说了，我知。”李有得不自在地打断了小笤，“差不多的事，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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