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还没漾开，便是一滞。

她僵着嘴，暗中扯了扯埋笔记的攸宁：“我完了……”

嗯？

攸宁还没来得及反问，就听咖啡师的话传来：“这位同学，你对我刚才的话有什么异议？”

“没有”，小姑娘立刻摇。

“我看到你在讨论。”

小姑娘绝望地闭了闭，转看向攸宁，目带求助。

她英语语不好，不要她，急了她只能说中文的啊！

攸宁看了手的草稿纸，轻声说：“老师，您讲得太专业了，我们都听不懂。”

咖啡师略皱了眉，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不满。

攸宁才不他，将手里的草稿纸对向他：“单单是刚才的二十分钟，我就列了这么多生词。”

桌上静了一瞬，有探究的神在攸宁和咖啡师上来回转，视线接间，仿佛能听到火噼里啪啦的声响。

咖啡师简略浏览一遍那张纸上的单词，有些拼对了，有些拼错了，大分只注了音标。

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些不老实的睛，最后定格在攸宁上：“你不懂，不代表别人也不懂。”

话落，不待攸宁再说，自顾继续他的课程。

攸宁也不在意，继续埋笔记。

写着写着，她讶异地抬，看向还在磨豆的咖啡师。

这次的生词，似乎少了很多……

课程结束，郑伊先站起来，走到攸宁边：“你跟我过来，有话跟你说。”

攸宁和小姑娘对视一，看清她脸上的担忧，安抚地拍拍她的肩，才跟上去。

外间，郑伊坐在一张咖啡桌前，见攸宁来，示意她坐。

等攸宁落座，她抬手了眉心：“这个咖啡师是我从国外请过来的，能力很，就是脾气不怎么好，以后你有什么不懂可以来问我，不要得罪他。”

攸宁回忆了刚才课堂上的小曲，笑了笑：“脾气是不怎么好。”

话音未落，余光里一烟灰影闪过，攸宁意识望去，愣了。

真是背后不能说人坏话啊……

郑伊也看见了，摇摇：“这回你是真得罪他了。”

攸宁瞥了那人的背影，不以为意：“大不了以后不来上他的课了？”

郑伊敛眉，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

午的时候，攸宁被郑伊安排跟在服务生后面，观他们制作咖啡甜。

这个过程很有趣，攸宁看得津津有味，一午眨间就过去了。

她到卫生间换工作服，推门来的刹那，迎面碰上一个人。

两人肩膀相互撞了，同时说了句“对不起”。

攸宁扭，看清来人的样，呆愣了。

“怎么了？”被她愣愣地盯着，那人不自在地问。

“没什么”，攸宁及时收回视线，低掩饰脸上的异样。

才踏卫生间门，就看到了几步开外的怀明。

攸宁吓了一，正想悄声从怀明背后溜走时，他恰好转，朝这边看来。

攸宁呼一滞，还没来得及慌，便见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她的后。

诶？

怎么好像不认识她的样？

攸宁不解地皱了皱眉。

不对啊，她变人了，怀明本就不认识她！

攸宁松了气，面上也恢复了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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