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蔷薇。

只见她穿一绿装，领和袖皆用浅青丝线锁边，脚踏一双青丝履，上绣浅粉荷，打扮略显清雅，脸也已经被养回来了好几分，虽然依旧素净，却也透着红，早已不复重逢时那副面黄肌瘦的孱弱模样。

她仍旧低着，安静的如同空气一般。

“蔷薇，”席昱若拢了拢广袖，忽得轻轻唤了声蔷薇的名字，语气和曾经唤她时竟没有任何分别，“你是不肯说还是……不敢面对本？”

“……”熟悉的声音耳，蔷薇终于耐不住猛得抬起了，半晌，却只是嗫嚅了几，还是没有说个所以然来。

“蔷薇，你知本为什么把你要到关雎吗？莫非仅仅是因为瞧见你在中受尽欺凌所以动了恻隐之心吗？”蔷薇几番不接话，席昱若也不与她计较，自顾自地笑了笑，“呵呵，你应该晓得，本可不是那样的人。”

“娘娘……郡主……呜……呜……”看着前眉目如画的华衣女，蔷薇终于忍不住落泪来，低低的呜咽声。

席昱若冷看着此时趴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蔷薇，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只是缄默地看着，等她哭的声音小了些，才悠悠，“哭够了吗？哭够了就告诉本三清先生是谁。”

“郡主……您问什么婢……都可以告诉您，唯独这三清先生……婢说不得。”蔷薇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很明显是在努力抑制自己的绪。

她，本就对席昱若有愧，如今更是不想再惹她烦心。

两人的主仆缘分已有近十年，席昱若也算是对蔷薇有八分了解，看她这副模样，也能大致看她是真的不会再往说。

“是吗？”似是靠得久了不大舒服，席昱若索坐了起来，也不再执着于三清先生那个话题，“那好，本便再换个问题，你可知血菩提在哪里？”

“在……陛那儿。”这个问题蔷薇倒是很快答了上来。

“你是谁的人？”似是在考虑她说的话的真实，席昱若眸沉沉的看了蔷薇许久，才缓缓的又问了。

“婢……婢是……您的人。”虽然蔷薇已经很努力地在调整自己的绪，可是她说话时泪珠仍在卟嗒卟嗒的往掉，那不受控制的速度，她都不及，很快搞得一脸的狼狈。

蔷薇回答这个问题时明显有些踟躇，她想了半晌，才敢一咬牙说了来。

不席昱若信或不信，蔷薇此刻说的可是掏心窝的话，她从始至终的主只有席昱若一个。

“呵？”似是没想到蔷薇竟然说了自己，席昱若终是忍不住冷笑声，原本还毫无波澜的心里竟因此莫名的多了一丝恼意，随后说的话也开始变得不客气，“可别说你的主是本，在旁人里我们或许算得上是主仆一场，可到底是不是，你我心里明白得，又何必说这漂亮的场面话。”

“郡主……婢不敢欺瞒郡主，婢说的是真的。”蔷薇泪婆娑地看着席昱若，赶辩解。

“不敢欺瞒？一早便欺瞒过了，如今又何必来说什么不敢欺瞒。”席昱若冷嗤，她是真的不愿和蔷薇提前以前的事，偏偏这蔷薇还没有的很。

“郡主……”蔷薇的嗓竟有些微哑，其实她自己也能意识得到自己此时在席昱若面前的辩解有多么地无力。

席昱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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