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训皱眉，“他能专门布一枚‘李奕’在鄯州保我安危，但绝不会去我一个手的死活。”

程婷见薛崇训十分镇定的样，已经有些生气了：“五郎和你同手足，到现在已经被围困两个多月了，郎君连一办法都不想么！我不想看到你是个无无义之人……”说到最后一句程婷自己也觉得有过分了，怒中渐渐了一歉意。

薛崇训果然也有些怒气，冷冷：“我怎么没想办法？城北校场冒着大雪在训练的几千新兵，不是我多方筹措才招募来的？可这些人能突破吐谷浑大军的防线么！现在新军维持困难，必须要征你们这些商人的关税。”

蔡氏拉住薛崇训的袍摆：“只要能救五郎，我一定想办法劝服家父倾全力资助官军。”

薛崇训见她诚挚又可怜，气又了来：“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恐怕不用。以前我是在等一个转机……”俩女人都急切地问：“什么转机？”

薛崇训转看向门外的雪：“才冬月间，陇右就这么大的雪了。冬季对吐蕃人来说很艰难，吐蕃大军集结如果时间无法运动到大唐腹地以战养战，他们的牲会缺草料，吐蕃路崎岖补给会十分困难，迟早退兵。如果张五郎能持到那时，届时无须程千里调援兵增援，吐谷浑兵也会自动退去……”

他看着哭哭啼啼的女人，无不郁闷地说：“可等到现在南线那边还没结束，我也不知状况，他们究竟在搞什么？”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五郎……”蔡氏大哭。

薛崇训叹息：“汤团练已去，张五郎如有闪失，谁再为我前驱？”他沉默了许久，忽然神一凝，“你们先去，我赶着去廊州一趟。”

……

张五郎还没死，他带人刚冲城便中了一箭，将其救回城中，初时还活蹦的非要再次城死战，后来郎中把箭来后血过多昏过去了。不料这一昏迷就没醒，伤好像染了，烧不退，被抬到了行辕疗伤。

守捉无法指挥军队，陈团练便顺理成章地接手了指挥权；他是鄯州本地的武将世家，一直走武路，在鄯州军中人脉和威望都够格，所以毫无悬念地被推举主持大局。

陈团练接手指挥权之后啥也没，先令把那俩吐谷浑使者的给剥了放城去，残暴程度简直令人发指。吐谷浑军被激怒，连夜发动对城池的围攻，不过依然寸土难。

鄯州军饿着肚也打退了敌军的攻，但况依然毫无改观，照样没吃。

看要饿死，众将聚在一起商议对策，多数人建议开城决战，但有人也说：“咱们战死了，吐谷浑人非得屠城不可。”

“难要投降？可咱们刚把使者的剥了，再要求和谈，不是胡闹么？”

本来就是个烂摊，现在又杀了使者……起先杀人之时陈团练只图一时痛快，本就没细想……他这厮经常这不顾后果的事，现在就更是一筹莫展了。

这时听得一个校尉提醒陈团练：“将军了命令，要咱们全力周全城中百姓的命，万一遭屠城了，您怎么对将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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